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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却冷得入骨,“后果?你不如想想落到我手里,你会是什么后果?我这有百种不同的毒,可以满足你要的任何死法,你要哪种?”
“你!你…你不能杀我,二公子…二公子他马上就到了。”
“嗷,对,你不说我还差点忘了那个白痴,我忍他很久了。”言罢,回首看向轻搂着虞紫鸢,无暇顾他的江枫眠,义正言辞道:
“温若寒身为家主,狼子野心,妄图收集阴铁,不惜滥杀无辜,其子温旭火烧云深不知处,温晁仗家室欺人,打压仙门,无恶不作。其一脉作为,有违温家祖训,我等温家子弟,尊先祖遗命,共——杀——之!”
最后一个字音未落,阿遂伸出左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所有绿色枝蔓开始收紧,慢慢绞杀,徒留一地血腥。
温逐流死在最后,他还有一丝余力挣扎,然后被一身戾气的虞紫鸢一剑了结了。
江澄跌跌撞撞的闯进来,身后跟着满脸泪痕的江厌离。两人见了一路的尸体,一下见到未亡的亲人,大悲大喜,难以自抑,喊了声“爹!娘!”江澄扑上去,哭作一团,江厌离弱弱一笑,飘然倒下。
“师姐!”“离姐姐!”阿遂离得近,将人接到怀里,也不再同江枫眠客套,随意找了间卧房门踢开,将人轻轻放在榻上。轻抬右腕,搭脉诊治。
“呼,还好,是情绪大起大落,一时郁结于胸,才昏过去的。喝点安神的药,就没事了。”温遂抬头,有些无奈的看向这一大家子,除了江枫眠,哪个伤的不比床上的人重。
还未等出言,有个江氏子弟慌张闯入,说是温晁带人杀上了云梦,扬言要莲花坞所有活着的人,为爱妾王灵娇偿命。阿遂杀气腾腾的站起身,冲出庭院。
路过温逐流的尸体时,心底忍不住冷笑一声,温逐流啊温逐流,你护了温晁那么久,到头来,在他心里,还不如一个以色侍人的小妾来得重要。
一路布下阵纹,等拦到来势汹汹的温晁面前,刚好将最后一道阵纹画完,灵力运转,和在蓝家布下的阵法如出一辙,将身后的莲花坞牢牢护住,也拦住了赶来相助的江枫眠一众。
听着温晁和王灵娇一模一样的狠话,阿遂不屑地耸了耸肩。拖长音道“仗家室欺人,为非作歹之徒,通通该杀。还要斩其头颅使之遭万人唾骂,警醒后世。”看着因她阴阳怪气的语调,气急败坏的温晁,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说温晁,你不会还没听出来吧,这可是《温门菁华录》里,先祖温卯的训言。”方才还笑靥如花的人忽然眼神一厉,寒声说:“尊温氏祖训,除温家逆贼。”
阿遂也不再用其他手段,只身闯入温家一众。许多人还在因她的话而怔愣,温晁的命令也没听清,就见温遂杀将近来,手法凌厉,身形飘忽,自若的穿梭在人群中,收割性命。
温晁见阻不住她,还人心浮动,让人掩护,慌忙撤退。
温遂杀了个解气,才平复些一直以来积压的戾气,见温晁退走,也懒得再追,只高声呼喝“温氏子弟,当修省向善,弃暗投明者,弃剑不杀。”
叮当几声,几个人丢下了剑。很快,一地伤亡里,站着的人都丢下了剑。
江枫眠在后面看的惊心,先是拔高立场,动摇军心,后出手果决,强势招降,竟以一人之力,逼退温晁。巾帼不让须眉,比之世家公子,丝毫不差。
温遂还不知道江家人怎样夸她,知道了也只会嫌弃是温晁太弱。回到莲花坞,她先给温情传了信,让她加快行动,又给留在泽州的薛洋传讯,告知了她的计划,顺便让他接应温情。
江厌离还没醒,江澄和魏无羡守着,虞夫人在疗伤,江枫眠向温遂行了一礼,谢她救命之恩。阿遂将江厌离看做姐姐,爱屋及乌,对江家很有好感,也不同他客套。“江伯父,温若寒的野心昭然若揭,各家不会还想这么忍气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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