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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许久只能看到一间酒馆开业的,宛归也顾不上郑吉嫌不嫌弃,径直挑了几坛最贵的美酒,神闲气定地走向郑府,如愿见到郑吉后便将美酒奉上,毕竟是顶着郑清昭的皮囊,他见宛归还是扮上平易近人的面孔。
“浮归姑娘,你来此有何贵干?直说无妨。”
宛归堆起笑脸,“我家公子命我来向国舅爷致歉,他无心夺人所爱,可皇上赐婚不能推脱,只好送上薄酒,望国舅爷莫要在意,我家公子说了,他会尽力拖延成婚时间,就算到时被逼洞房也不会与韩姑娘有什么夫妻之实。”
郑吉听完却没什么欣喜之意,对他来说,若是韩秋伊与无双公子成婚,便会把周思空推向皇位,即使空有夫妻之名也会旺火他的命运。
“那就多谢无双公子了。”他假惺惺地道谢,宛归却看出他在强忍心中的不悦。
“国舅爷也不用太过泄气,我家公子一定会想办法解除这桩婚事。”
听到解除二字,郑吉的表情才有所松动。宛归确定他在乎的只是能不能娶到韩秋伊这件事,对她本人,甚至她是不是完壁之身完全不在意。
“糟糕!”宛归一走神,脸上的面具竟被郑吉一把揭掉。
“国舅爷是什么意思?”她难掩怒意。
郑吉的眼里掠过惊艳之色,但很快就恢复如初,嘴角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姑娘莫要生气,我只是开个玩笑。”
宛归将面具接过重新戴好,压制了心中的怒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郑府。
“主人,你怎么了?”异格格感受到她的不开心。
“被那老狐狸坑了一把。”宛归的心中深感不安,又在外头监视了一个时辰,正当以为自己想多了,郑府侧门驶出了一辆马车,待其离开郑府一段距离,宛归便跳了下去,悄悄靠近,往车上和车里撒了一把迷·粉,待到人都昏迷了,她才走进去查看,只见一个赤红色长匣子,宛归皱了皱眉头,将其打开,果真是一幅画。
“该死的郑吉!”宛归怒声骂道,就知道他没安好心,画中人赫然是自己,马车明显要进宫,他是打算将自己进献给姒液,讨得皇帝的欢心。
“怎么也不能让你的女干计得逞。”她掏出骨珠一阵翻找,总算找到了春沁先前练手的丹青,得亏自己将这些都留作了纪念,她挑选了一幅佛相移花接木,又用纹法消除了送礼人和马夫的记忆。
“咦,我刚才怎么了?”那人一脸迷糊,却也没发现可疑的地方,只能催促马夫赶紧驾驶马车进宫。
宛归满脸得意,想要坑自己可没那么容易,这下总算可以安心去宫尚府了。
一路畅行无阻,她的心中诸多感慨,熟悉的长廊、园庭,熟知的奴仆丫鬟,如今却是躲闪着不敢与之打声招呼。来到东阁楼,她有些伤感,物是人非,冬芝、绿菊、安苍都已作古。庭院栽种了柳树,不知是不是韩秋伊在寄托自己的哀思。
自从宛归的死讯传回宫尚府,秀儿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安苍一死她便打掉了腹中的胎儿,如今的她不苟言笑,处事圆滑,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韩秋伊把东阁楼的事务都交给她打理,琼环心术不正,紫烟顶不起大梁,大蛮又是女干细,她没有什么可用之人了,妖兽的影响还在持续,现在不适合在外买进丫鬟。好在还有重材夫妻的协助,外院还是管理得有条不紊。
宛归找到韩秋伊的时候,她正对着绿菊的牌位说话,情绪极为低落,宛归躲在一旁未发一言,韩秋伊与自己可算同病相怜了,一连失去这么多的亲人,打击巨大,心里的伤痛真是千言万语也难以表达。
“绿菊,宛归真的死了吗?”韩秋伊冷不丁冒出这句问话,她深感诧异,难道还有很多人都对自己的死持怀疑态度吗?
稀稀疏疏的声响从屋顶传来,宛归直觉有人来袭,她将长鞭绕在手上,蓄势待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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