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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捏周思空的嘴巴。
“你配合一点。”她费了半天劲也没让他张嘴,反而连累自己手酸得不行。再拖下去唯恐兽毒入腑,她都快急死了。
“有没有可能你会怕痒呢?”她试着去给周思空挠脖子上的痒痒,没有反应,她又将目标对准腋下,一面还得劝说自己是为了救人,不要顾虑太多。
彼时周思空已恢复了一点气力,能够做出行为,宛归的动作让他很意外,他收起了玄力,发现原来自己真的会怕痒,一个转手将宛归反扣在自己的身上。
“你醒了。”她喜出望外,把手举高,催促到,“快把这些药吃下。”
“解药只需服用一颗吧?”
她尴尬地作了解释,“我不知道哪瓶是解药,也许这里面没有真正的解药,但反正没什么副作用,吃了也不要紧的。”
周思空闻言也不反驳,便将药都塞进嘴里,还没等宛归给他递水,他已吞下。
“不噎吗?”
“不会。”
“那你再缓一会。”宛归说完还特意解开手绢用指尖碰了碰他的额头,确定退烧了才安了心。
感受着她的关怀,周思空的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平常最不屑的情感此刻真实感觉到无比珍贵,这种愉悦应该就是幸福吧。
宛归并没有将这些事情放在心上,刚才放了大招,照理说应该能再打破一层结界吧。另外这里的天空还真是奇怪,当真只有白天没有黑夜,宛归猜测它与外界的时辰定是不同的。
春沁的身体已与大恙,好在有宛归的阻拦,其他丫鬟的脸上都绑了纱布,唯她一人不需要。她在门口望穿秋水迟迟没等到宛归的身影,只能来回踱步,内心祈祷了千百遍。
结界奇怪的安静了下来,估摸又过了三个时辰了,还没遇到袭击,宛归有些坐不住了,从骨珠里翻出一个针线盒。
“你要绣花?”
宛归苦笑,“反正闲着无事做,绣些小玩意好打发时间,你要看书吗?我带了一些但不敢碰,我看书容易入神,怕等下反应不及时,遭了妖兽的暗算。”
“你自可以安心看书,一切有我。”
“你最近转性了,态度随和多了,打算走亲民路线吗?”宛归笑着打趣他。
周思空反问道:“那是好还是不好?”
“有好有坏吧,不过还是看自己的习惯,你是五大公子之首,确实有骄傲的资本。”
周思空并不满意这个答案,他在意的是宛归的态度。
“怎么样?毒解了吗?”
他试着运气,身体并无不妥,“误打误撞,应该是解了。”
“太好了。”宛归如释重负,她有些后悔,当时在现世应该选择医学专业的。
“那个周莫则对你好吗?”周思空突然提起司南青,宛归刺绣的手放慢了速度,“好啊,他对我很好,说起来也奇怪,我第一次见他,他就顶着你的容貌,可是我总是能轻而易举地分辨你们。”
“你很喜欢他?”
“喜欢呀。”宛归毫不掩饰自己的笑容,随即她反问道,“你不是也很喜欢漪禾姐姐吗?”
这问题可扎心了,周思空只能强颜欢笑。岂不知宛归接下来的话更让他难受,“待你们成婚,我一定奉上厚礼。”
有那么一瞬间,周思空想要抓住宛归的手,告诉她自己后悔了,如果重来一次他不需要什么挡箭牌,没有丁漪禾,他会以一个人清白的身份治好她的眼睛,会比周莫则对她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