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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心惊,落荒而逃。
“他们不会改正的。”宛归感慨了一句。
向一敬忙着宽慰姑娘没有注意到她说了什么,其他师弟却听得清楚,又将目光投到大师兄的脸上,安济司却很自然的转移了视线。
“多谢公子为我解围,奴家名唤喜鹊。”姑娘边说边哭,真是令人心疼。
严棣在安济司的眼神示意下察看了尸体的死因,却是被人活活打死的。
“喜鹊姑娘,不知道你父亲因何亡故?”严棣问道。
“家父是被山贼打死的,他们还污了奴家的清白,我已无生念,唯求将父亲安葬后再用一尺白绫了却此生。”喜鹊哭得不能自已。
向一敬攥紧了拳头,“我去宰了那些畜生!”
“恩公,那些人是白龙寨的,你还是不要去招惹他们了,喜鹊只求你帮忙安葬家父就好。”喜鹊急忙拉住了向一敬。
海娃抹了抹眼泪,对宛归说道:“姐姐,这个大姐姐真可怜,我们可不可以帮帮她?”
“当然可以。”宛归疼爱的摸了摸他的头。
宗明租来了几辆马车,众人帮忙把尸体抬了上去,一同来到郊外寻了个风水宝地将老伯安葬了。
“喜鹊姑娘,你有什么打算?”向一敬问道。
宛归挑了挑眉,难道方才他没听见人家姑娘说了要上吊寻死吗?
“恩公,喜鹊心愿已了,活着也没有意义了,就此了结已身吧。”
宛归却是此时发笑了,“喜鹊姑娘,你何需如此呢,死亡是很容易的事情,我建议你去庙里修行安身,如何?我佛慈悲定能助你开悟。”
喜鹊姑娘愣了一下,“可我已是残花败柳,怎敢污了佛门圣地?”
“这你就多虑了,在佛祖眼中,世间诸人皆是平等,不分优劣,何来的洁与不洁之分,若大善便能早脱苦海,姑娘卖身葬父奉行孝道即是善举,无需自惭形秽。”
“鱼姑娘说得有理,喜鹊姑娘还是要想开些。”严棣也凑了热闹。
“诸位不嫌弃喜鹊,喜鹊真是感激不尽,恩公可否准许奴家跟随您的左右侍候着?”
向一敬犯了愁,他哪里需要什么丫鬟伺候?只是若直接拒绝恐怕喜鹊多想,他一时间还真找不到好借口推脱。
宛归用手帕帮海娃擦拭了嘴角的油渍,自己刚才可是差点打乱了某些人的计划呢!
“姑娘,我们青微派立有规矩不让弟子携带丫鬟的。”宗明见二师兄为难,便为他寻了理由。
“喜鹊姑娘,往前直走就是一座尼姑庵。”安济司可谓一针见血。
喜鹊的面色有些尴尬,又用无辜的眼神向向一敬求助。
“你还是接受师兄的建议吧。”(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