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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相信宛归,认为她隐瞒了一些事情便是穷凶极恶之人,恨不得将她除之而后快。
她低垂着脑袋,心中蛮不是滋味,又觉浑身冰凉,便用双手抱紧了自己,这便是所谓的心寒吧。
丁延昌发觉她的失落,暗恼自己的唐突,再将手搂住宛归却被她推开,听得她说道:“二公子,我困了,先去睡觉了。”
丁延昌没有回复由得宛归离开,让她睡一觉也好,明日总能逗她开心吧。
一夜过去天明后却是个晴天,昨日的雪花还未化掉,各院的下人都在忙着清扫。宫尚府张灯结彩喜气盈门,总算有了婚事的热闹气氛。今日大喜韩府的两个侧门与正门齐开,红绸将门墙围了整一圈,驻守房门的石狮像也被系上了红彩绳,红毯子从正堂一直铺到府外通往街市的拐角处,金都的百姓都知晓今日是宫尚府的两位公子大婚之日,街头巷尾都在谈论此事。
宛归跟着丁延昌在茶馆等候,她不知道丁延昌的计划只能默默转动手中的茶杯。
“走吧,时候到了。”丁延昌看了一眼楼下对宛归说道,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两人已经进到一辆马车内,里面还有两人,丁延昌的手往他们眼前一挥,两人便晕过去了。
宛归不解的看着丁延昌,期待他的解释。
“我们要假扮这两个人进入宫尚府,”
宛归注意到这两人分别为一男一女,特别是女子的身高外形与自己都差不多。待她看向丁延昌便惊呆了,他的脸与昏迷的男子几乎一模一样。
“闭上眼睛。”
宛归乖乖听从,待睁眼看清镜子里的自己时,便是不断的惊叹。玄法的威力实在太可怕了,难怪这么多人追求它又忌讳它。
丁延昌告诉她昏迷的两人是一对夫妻,男子叫龙应泉,是御史官的大公子,而女子则是主祭司府的许四小姐。
宛归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两人将他们藏好才拿过拜贴上门,下人将贺礼献上,包恩礼交代仆人登记好,吩咐婢女将人从左侧的过道领进主居,宛归走远了还听得到下人大声报着礼单数“御史府一对玉如玉,一颗夜明珠。”
“没想到他家这么有钱。”宛归感慨了一句。
丁延昌笑道:“因为这样我们才能走左侧的过道啊,你看看!”
宛归便观察了一番,原来宫尚府分了三条过道,将宾客分为三等,是以官职和贺礼的轻重综合衡量,虽然通向的是同一目的地,但这几条路的长短不一,最次的一条可绕上一圈,或许富贵商人和低阶品的官员对能够踏进宫尚府的门就已满心欢喜,殊不知就算进来了照样被摆了一道,堂而皇之被施了下马威。
“唉!”她只叹了气也不想多做评论了。
来到中庭后便有小厮捧了个红匣子让他们抽一张红纸,丁延昌示意让宛归来抽,她便随意从中拿出一张,待那人走后才问了丁延昌。
“这是什么东西,做什么用的?”
丁延昌无奈,宛归真不像金都人士,这些东西她竟全然不知。他只能仔细为她讲解,这些红纸俗称祝礼纸,只发给拜过天地的夫妻,这一面写着祝愿词是为了便于新人送出新婚礼,另一面的空白需要写下祝福对联赠与新人。当然并非所有夫妇都能收到礼物,主人家一般只备三份厚礼。
宛归听完两眼放光,“宫尚府的东西一向都很贵重的。”
“你想要?”
宛归笑道:“不强求,能得到最好。”
丁延昌向来视钱财如粪土也瞧不上那些爱钱之人,但角色一到宛归的身上这些所谓的规则都变得不重要了。
中庭的宾客都在互相寒暄,年纪差距不是一般的大,有老大人,有韩不弃的同龄人,也有一些同龙应泉一样代父亲来贺喜的年轻公子。宛归本来还庆幸这样就不会有人注意到自己,没成想中途便看见周思空一行人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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