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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晚上都吃面条吗?”
“基本上是吧。”
“也不放肉,也不放鸡蛋?”
芳芳摇了摇头:“家里就养了一头猪,年底还指望他卖钱呢,不可能杀的,所以我们平常都不吃肉。”
“啊?你们平时不去采购吗?采购的时候不买点肉吗?”
“采购?”芳芳眨巴着大眼睛,“那是什么意思?”
“就是去大商场,或者菜市场……”
“哦,你说赶集呀。家里集市很远的,一般很久才去一次,买些需要的东西。没什么大事基本不会割肉。”
说的战景纯都要不好意思吃了。
可仔细想想,凭什么不吃?
他们的苦难又不是她造成的。
一旦动了对他们的恻隐之心就休想再走掉了,她可不想永远待在这个鬼地方,跟他结婚生子,以后生的孩子步芳芳的后尘。
但还是可怜芳芳,战景纯吃了一半留了一半,假装吃饱了。
“我吃不下了,你把这些吃了吧。”
芳芳懂事地摇头:“吃不下了我就给你端过去,留着明天热热。反正我不吃。”
“你是怕你妈骂你吗?”
芳芳又抿着嘴巴不说话了。
就在这时,彭妈在外面喊她。
“吃个饭要吃这么久?还没好?面条都熟了,快点!”
芳芳仿佛人抓了小辫,急忙站起来。
“你吃饱了我就走了,等我吃完饭给你送水来。你躺着吧。”
战景纯躺在床上,看着破旧的房顶,不免又想起了她的家人。
爹地妈咪现在在干嘛呢?是不是在焦急的找她?
男朋友呢?是不是也快急疯了?
不敢想这些,一想就觉得心揪起来似的疼,眼泪止都止不住。
昏昏沉沉许久,院子里终于传来了彭飞的声音。
跟母亲打完招呼他就推门进了房间。
迎着微弱的光,战景纯能看见他胳膊和脸上大滴大滴的汗珠。
衣服仿佛被水洗了,贴在前胸后背上,整个身上一股酸味,但莫名又有种荷尔蒙爆棚的感觉。
彭飞用粗糙的手抹了一把额头,问战景纯道。
“晚饭吃了吗?给你做了什么?吃饱了吗?”
“今天感觉怎么样?上厕所了吗?小便还黄不黄?芳芳给你到了没有?”
说着他就往盆里看,看里面空荡荡的,不禁皱起了眉头。
“是倒过了还是根本就没上?你怎么老喜欢憋着?时间长会出毛病的。我去给你烧点热水。”
不知道他吃饭没有,能看出来他很忙,是马不停蹄赶回来的。
看着这样的他,战景纯心里真是五味杂陈。ap.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一种人,让人恨的同时又忍不住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