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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祁甩开崔羽的手，随后赶忙从衣兜里摸出一瓶药，他倒出两颗送到姜溪嘴边。
那药瓶的包装姜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她声音冷漠又难受，“你为什么知道这药。”
云祁诱哄道，“小溪先吃，吃完再说好不好？”
姜溪胃里的恶心感有点浓烈，哪怕她再不想和云祁有纠纷，但在犯病的这种时候她也不会跟药过不去。
姜溪拿过他手中的药片，没有水她只好硬生生吞了下去。
云祁见她把药吃了忍不住松口气，本还担心的眼神在回头看见崔羽之后瞬间冷下去。
压迫感瞬间布满全身，崔羽一下就怂了下去，他咽了咽口水，“姜、姜溪我们明天……见。”
虽然他想追姜溪，但云祁在的时候他可惹不起。
见崔羽脚上跟装了马达似的逃了，云祁想去看姜溪的状况，不料却对上一双冰冷的眼睛，“你都知道了。”
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她本以为那天在分别路口她叫他不要跟过来他能明白，她不想让他知道，不想让他调查，不想让他知道自己那段破烂不堪的一年。
那生不如死，最阴暗，最不想让人知道的那年，他还是知道了。
“怎么样？”
那日日夜夜被关在屋子里生不如死的模样……
“是不是很可笑，很可悲啊。”
“不是！”云祁试图想要解释，“小溪……我不是有意想知道那一年，我只是……”
“我不想听。”姜溪慢慢变得平静，她双眸犹如一汪死水，“知道……也没什么了，我不在意了。”
姜溪望着回去的方向，她抬起脚，一步又一步地往回走，好似漫无目的，失去了灵魂。
云祁看着那个弱不禁风的背影，心里一阵抽疼，他大步走到她面前，“我不是有意想知道的，是……是因为和乔烬打官司需要物证，所以我才让小姨找安医生要的病例册。”
姜溪身躯一僵，“和乔烬……打官司？”
他本不想在她面前提及乔烬，但是他不想让她误会。
云祁，“前段时间官司成功，他被判了无期徒刑。”
无期……徒刑。
乔烬犯法未遂再加上有祝执的帮助按理说不应该是无期徒刑，而且她也没有在场提供口供，所以……只能是他。
姜溪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她抬起眼眸看他，说出来的话像是在问他，也像是在问自己，“为什么呢……”
“为什么啊……”
为什么要这样帮她啊……
“云祁，你是不是又想可怜我啊。”
看着她眼眶含泪，云祁心跟着沉下，他喉咙有点哽塞，“没有，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想法。”
姜溪自嘲一笑，她不信。
他知道她现在对他不信任，云祁放低声音，将心中的话语完完全全吐露出来——
“小溪，我不是可怜你，只是因为……”
“我喜欢你。”
——“我喜欢你”
这四个字对于曾经的她来说，是多么美好、多么期待的话语啊。
要是可以早一点，早一点就好了。
相视的目光这次是她冷下了眼，姜溪脸上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仿佛对于他说的话好像完全不在意。
姜溪闭着的唇微微张开，她说——
“云祁，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也不会再喜欢你了。”
姜溪从他的身旁路过，这次，她真的没有再回头，而是只留下了宛如尖刺的话语，狠狠戳进他心里。
明明他已经知道答案，可是当她亲口说出来的时候，原来还是会那么痛。
云祁感觉自己的眼睛有点湿润。
一切都是他晚了。
她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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