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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男人。
锦瑟飘到他面前。
她的身影他依旧看不见。
男人低垂着头，视线牢牢守在画卷的少女身上。
锦瑟抬起手，想去摸摸他的头。
在画卷上，一团湿润将其氤氲。
再一点点浸染，画卷的少女眉心打湿，一颗伤心的男儿泪滚烫落在上面。
如同明艳痛苦的珍珠。
锦瑟动作微顿。
罢了！
她最不想欠人东西了！
冲他吹了口气。
男人神色一顿，晕倒，蜷缩的手指上面画卷滑落，他无声无息像是睡着。
抬手将画卷捡起烘干放在杂乱无章的书桌上，锦瑟开始运动。
她身上粼粼光芒弥散，被结界挡了回来。
张嘴，肚子里的妖丹被运了出来。
是一颗晶莹透露的血红色珠子。
蕴藏着无限的力量。
凡人最爱妖丹。
因为可以绵延益寿。
功法大增。
甚至有传可令死人复活，病人恢复健康。
妖的年龄越大，妖丹的力量越强。
锦瑟苍白着脸色将妖丹送进他嘴里。
“我把妖丹给你，必要时候可以保你一命，这样便可以两不相欠了！”
她的妖丹拥有千年的力量。
锦瑟把妖丹给他后，自己也变得十分虚弱起来。
走路颤颤巍巍。
她怕自己再留下去会后悔，便飞快离去了！
冷宫。
锦瑟去找了伏罙。
“你让我做的，我都做了！”
“伏罙，我不想再跟你合作了！”
伏罙俊美无俦的脸颊骤然不满阴霾：“你说什么？”
苍白细瘦的手指捏紧茶杯，里面的液体溅出几滴。
锦瑟冷厉地盯着他：“我不要你的心了，你把心头血给我一滴我就再也不缠着你了！”
“你要跟我一刀两断？”
他步伐凶狠，大步掠来将她的下巴重重捏住。
“是！”锦瑟避开目光。
“为了那个男人？”
“不……”
“你喜欢上了他是吗？”
虽是疑问，却是笃定。
“你问那么多做什么？你不是讨厌我吗？只要给我一滴心头血我就再也不缠着你了，你不是应该高兴的吗？”
“果然啊，妖没有心，哪来的感情，只是被他上了一次，你就对他死心塌地了？我那六弟到底是怎样满足你的？又或者给你许了什么好处，让你如此唯命是从？”
锦瑟目光凌冽：“我只是不想跟你纠缠下去了！”
仿若未闻，他的嗓音是从齿缝里逼出来的：“是不是只要是个男人上了你，你就对他死心塌地了？是不是？说话呀？为什么不说话？”
“是！”锦瑟梗着脖子，眼底没有半分情意在，只有对他的厌恶：“这样你满意了吗？”
鹰隼的眸刮起狂肆火焰，锦瑟知觉一痛，他将她狠狠摁在桌子上。
上面不知什么东西硌的她脸疼。
要不是妖丹没了，她也不会如此被动。
锦瑟内心草了一声。
佯装愤怒不甘地盯着他：“这都是你想要的，我给你为什么不高兴？”
“你可真贱！”他冷笑，胸口撕开一层层报复的冷血：“可惜，我那个六弟啊，已经被我父皇赶到了边关，十年啊，十年都不能回京，他还有什么资格跟我争夺太子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