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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到不远处的阮辛身上，“你也是。”
阮辛嗅了嗅，没闻到任何奇怪的味道。
模拟池塘的水足够干净，按理来说不会有任何的味道。
但是既然池央这样说了，阮辛还是点点头：“我带棠棠再洗个澡。”
很快，浴室里传来水声。
池央这才松了口气，重新将视线放在刚刚匆忙之下夹在材料里的检测报告。
上面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救回的人鱼女王，疑似克隆体。】
……
穿梭艇在宇宙中航行，朝着M31星球进发。
今夜，注定许多人无法入眠。
池央的直播给网上带来的冲击持续性的发酵着，大家纷纷发表言论。
有了阮辛花钱请来的控评以及带节奏，很快，星网上充斥着对联邦的抱怨和不满，一时间，整个联邦的高层宛如人人喊打的老鼠，名声臭到了极致。
甚至有人放言——不做联邦人了，要扑进帝国的怀抱。
是真是假没人能说清楚，但整个舆论，坏了。
要是池央被联邦***，说不定还是一场杀鸡儆猴的完美公关。可是，显然，池央在他们眼皮子、大本营里逃走了，因此，联邦颜面大失，没有底气去回应种种疑问。
因为池央直播里说的都是现实，根本无法狡辩。
[唉，联邦这次真的丢大人了。]
[我早就说过这个国家根子都烂了，我们不是联邦制吗？我想重新选总统！]
[笑死了，哪里是联邦制，只是遮羞布罢了。你看看上层那些人，不都被不同家族垄断了权力和钱吗？]
[唉，伤到了，少将走了，我的灵魂也跟着老婆一起离开了。]
[棠棠，我的棠棠啊，还能看到他吗？呜呜呜老母亲哭了一整天了！]
[***联邦，联邦高层去死！]
汉斯看着满星网的辱骂，忍不住给一些点了个赞。
他今天也看了直播——在听到池央直接说军部内部的不公平时，忍不住默默握紧了手里的酒瓶。
和少将一起参加直播的他和顾欣欣都没有获得应有的奖励。
军部以少将来自一军，他们两个只是过去凑人数，没有什么鲜明贡献为由，斩断了汉斯和顾欣欣凭借着军演的军功晋升的路。
——仅获得了极少的物质奖励，加起来还没那几天军部发的工资多。
汉斯钻牛角尖很久了，他建功立业的热情在冰冷的现实下被扑灭。
日子越发难过，仅仅是因为他在军演里表现得很好。
一军的部分“权贵”军人感觉到了威胁，时不时对他下绊子。剩下部分则是盯上了他们的能力，极其愿意和他们一起出去做任务，结束后直接摘果子。
无力感就像是密密麻麻的网，网在汉斯的身上。
就在胡子拉扎的汉斯独自借酒消愁时，门铃被按响。
汉斯任由酒精麻痹自己，没有理会一直响的门铃。
“哐当——”
铁门直接被踹开，一身男装的顾欣欣脸色不好的走进来。
“又在喝酒？”
“不然呢？没办法了。”
汉斯叹口气，被酒精***目光迟钝地看向对方。
——顾欣欣看起来状态也不好。
她本就是孤注一掷带着亲人脱离了过去可怕的家庭，本以为可以靠着自己的能力闯出一片天地，但是来了首都星才发现，这里或许又是另一片黑暗。
刚出龙潭，又入虎穴。
现在，她一个在军部平平无奇的薪资并不能支撑家庭的开支，就连想喝酒，都囊中羞涩。
“给我喝点。”
顾欣欣这段日子和汉斯的关系因为同是天涯沦落人的缘故，变得亲近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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