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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后骂莫刘氏的可不止刚才那一对妯里。
今天是周日,莫青松从昨天晚上回到家后也听了不少闲言闲语。
更有年纪辈分大一点的社员直接问他:你们家对金柱到底有啥仇有啥怨。
还让他回去管管不懂事的老娘,完全不给他这个在县里吃公家饭的出息年轻人面子。
而让莫青松的郁闷气氛情绪到达顶端的,是罗宝根找他谈话。
上周罗大国跟他聊过一回了,对方说得还算留有情面,好言相劝。
可罗宝根这个大直性子就不同了。
他年纪大资历老,再加上这些天许多社员跟他抱怨上眼药,他真是没好听话给莫青松预备着。
“回去好好说说你娘,你们都是一家子,打断骨头连着筋呢。别想着整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叫人戳脊梁骨。”
大队长气哼哼地走了,莫青松就跟让人在嗓子眼掖了块石头一样难受。
他打小念书好,当了兵,又回来端上了公家饭碗,甚至生孩子都是好几个儿子,样样出挑的自己啥时候像今天这样憋气。
他堂弟瞎折腾勾得老娘犯糊涂,结果害得他受牵连。
晚上吃完饭,莫青松就尽量忍着脾气又教育一遍自己老娘。
莫刘氏表现倒是比上次要好,跟儿子保证她不会再瞎说话了。
因为她最近是吃了点小苦头的,以前她总叨叨干部怎么欺负人不给她分配好活,这几天她才感受了啥叫欺负人。
罗宝根性子直也实在,平时分活评分时不爱搞那些花活,让自家人占个便宜啥的,因此社员们都很敬重他。
可不爱搞花活不代表他不会搞啊,这几天莫刘氏多少明白点了,今天儿子一教育,她立马就答应以后乖乖的了。
等回了自己那屋,莫青松又嘱咐媳妇:“旁边大伯那边的事情咱少掺和,娘糊涂你在家就多盯着劝着一点。”
他觉得莫金柱折腾的那些是好是坏都不明了,自家也没必要上去踩一脚,静静在一旁看着就好。
常丽芳心道,那糊涂老太太我才懒得和她讲东讲西,歪缠不明白的。
但她不能这么说,只是应了一声就聊别的:“你们厂工作岗位的事有消息了吗?”
“还没,不过我已经托了人了,有消息时咱找过人的就好办一些,家里存的钱你可准备好了,不定哪天就要用上。
“其实要是咱们钱能多一些,比如有个八九百块的,上次牛师傅退下来的时候就能给你弄个正式工了。”
他说的牛师傅和老伴是厂里的双职工,他们只有一个独子,老伴退休时工作给了儿子,所以牛师傅眼下空出来的岗位他们就想给外人,收点钱留着补贴家庭。
莫青松家里存了不到四百块,都是早年他当兵的津贴,这笔钱在小站大队真是别人家羡慕不来的大数目,但遇上办工作这样的大事还是不太够用。
常丽芳嘟囔:“你还说那牛师傅跟你关系多好,真关系那么好,咱先给他三百五,剩下的慢慢还不行吗?”
莫青松无语:“多好的关系也不值五百块钱啊,咱要是欠着五百块,得啥时候才能还上?
“这种一听就办不到的请求,干脆提都不要提。你倒好,还恨不得人家牛师傅主动提出让咱欠着,想什么呢。”
莫青松当初说亲的时候已经入伍,算是条件不错的小伙儿,媒人给罗列的媳妇人选也都不错。
而常丽芳也是莫青松自己选中的,她长得好还读过书,性子清冷些没有乡下女人爱八卦,看着很有几分聪明。
可莫青松如今觉得媳妇可能是和老娘相处久了,越来越不聪明,也总觉得别人要主动送好处上门。
常丽芳又道:“你找人疏通关系弄正式岗位也不少钱,要是,我就先弄个临时工干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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