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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干净，却满是补丁。
搜索了一下记忆，莫晓莉想起来，原来是二伯家的大女儿莫晓娟。
“晓娟姐怎么来了，你是不是找奶奶，她上工去了。”
由于二伯母的关系，这对堂姐妹平时实在是没什么交集，莫晓莉只能认为对方是找奶奶来的。
莫晓娟一听这话，脸上带出来一丝尴尬，没说什么，只是用右手攥住左手大拇指往外掰。
莫晓莉眼睛一直粘在那双纠结的小手上，心想：这么使劲儿，大拇哥会不会断掉啊，这是亲生的手吗？
俩人诡异地沉默了半分钟，莫晓娟开口：“就你自己在家是吧，我，我就是来看看你。”
话音落下之后，眼前的大拇哥终于被它的主人放过了，莫晓莉也回过神：“哦哦，对，都上工去了，就我看家。”
心想二伯母不是很讨厌自己么，这堂姐为什么会跑过来，“那你先进来吧。”
莫家老两口现在住的就是原先的老院子，两个分出去的儿子申请的宅基地是挨着的，但离这里要远一些，平时大家都能在上工时碰到面，但串门的事儿则是很少。
莫晓娟接过晓莉递过来的板凳坐下，打量这个院子，很普通的农家院格局，房子甚至比她家还老旧许多，只是院子里的三棵树听娘说都是果树，让人羡慕嫉妒。
看着眼前女孩进门后的一切表现，掺和着成年灵魂的莫晓莉很清楚对方应该不是简单的来看看自己。
于是她坐好，支着下巴等对方开口。
莫晓娟打量完了院子，一扭头才发现堂妹似笑非笑地也打量着自己，一下子就窘得红了脸。
“那几棵树不会结果子，”莫晓莉没再耗时间等莫晓娟憋词儿，“也不知道是什么树。”
“好像，我娘说是桔子树，跟当年大队在山上栽的果树是一批。”
一听这话，莫晓莉忍不住舌根儿一酸：“咝……那还不如山上那些酸桔子树呢，这三棵，别说结果子了，连花都不怎么开。”
莫晓娟心想，这倒是，以前听娘念叨分家时，他们小家都没捞到一棵树。
近年她也在暗中观察老院子里的果树，确实是不怎么开花，更不结果，也没啥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