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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收的“大礼”肯定只会更多。
只是后面的日子却是安静得出奇,但齐玉心中不安,她觉得这只会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不想的是好些日子院子里除了望绵其他几个丫头总是早出晚归,临近了才知道原来是相府的嫡长子要回来了。
陆旭舟上上月出门游学,明日是他回府的日子。
陆家对这个长子特别疼爱,而听外界传闻陆旭舟此人也是学富五车五岁能诵读诗歌,八岁便能自作歌赋,智勇双全,城中一提陆旭舟都说陆相后继有人。
望绵得知此消息后,便是提议为齐玉打算:“小姐,您初来府中,而大公子归宴不比家常,会请一些大家名士。这是初次碰面,是否考虑备些礼品什么的?”
齐玉闻言,垂了眼帘。
望绵这份心,确是细致的但缺乏周到。
她在府中无依无靠,只是一人独斗众虎,为了保证身份清白根本没什么贵重傍身,再加上大家贵族前来,就算用去整个月奉也是置办不出个什么明堂,反倒招惹笑话。
“如此甚好,心意确实是需要有的,你先去领下这个月的银钱,随我出府一趟。”
望绵应下了,可能年纪小渴求着府外的世界,跨过门栏时她的步子格外轻快。
齐玉没什么事情可坐,在院子里坐着发呆,阳光微弱,这样的日子让她觉得有些枯燥。
或许在这相府里,她根本不可能安心。
齐玉在木榻上睡了醒,下意识喊了望绵的名字,却是院子里空空的。
从侧边走出来一个婢女,双臂的袖子高高挽起用一根长布绳缠绕固定。
“小姐,望绵还没回。”
齐玉皱着眉头,指了指她:“把手里的活儿都放下。你陪我去一趟账房。”
齐玉知道她在这府里没什么威慑力,但是发放月奉是规矩是流程,这种原则性的问题,也能拿来刁难刁难吗?
齐玉和那个婢女快步向账房过去了,见望绵站在房子角落里,手里拿着个布袋,瘪瘪干干不像什么多的。
进进出出账房的人很多,这里不仅管着银钱支出收入,还存放了许多大大小小的珍品库货。
齐玉走进屋子,坐在木案的许老头只是斜着眼睛撇了一眼,后又埋下头拿起那只不出一支的毛笔圈圈点点。
望绵一看到齐玉就小步靠了过来,她眼眶红红,像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
“怎么了?”齐玉出声询问:“他们是不给钱吗?”
望绵摇摇头,提了提手中的钱袋:“给是给了,但是明显不够。奴婢问了,但是老先生一直不理。”
齐玉
拍了拍她的肩膀,抬眼看到恰好一个丫鬟刚刚领了月奉走,手里的口袋鼓得跟自己这个形成了鲜明对比。
“站住!”齐玉喝出一声。
她上前问那丫鬟:“你是哪个院里的丫头?“
那丫鬟一愣,头颅是微微仰着的:“嫡小姐院里的。”
齐玉从那丫头手里一把将钱袋抢过,那丫鬟一惊大声喊:“你干什么?!”
齐玉不予理会,走到许老头面前,将两个钱袋往桌上一抛,慢条斯理地抚了抚掌心。
许老头摸了摸鼻子,咳嗽几声后,双手慢慢附上屁股下坐着的那张木椅的双边把手,他像一棵枯朽的老树,空荡荡的衣袍下那枝干从烂泥里慢慢提上来了。
他就那样站起来,和齐玉对视着,没有说一句话。
齐玉冷哼一声:“许老先生,是糊涂了吗?”
显然,许老头没想到齐玉第一句话竟然这般火冲,他那双干涩的双眼微微睁大一点点,但那眼皮还是耷拉着:“小姐,这有什么问题吗?”
齐玉说:“这府中规矩是何时改了?嫡庶有别我懂,可这月钱连我的婢女都看得出来明显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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