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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给沈芊芊也报了名,闻言不由笑,“还真是这个理儿,就比如我们家芊芊,天天麻烦谢斌和秀芬嫂子,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那你就好意思麻烦我?”孙主任同她开玩笑,又说,“今天还有好些家属问我,他们能不能来一起听课呢,我也答应了。”
七十年代还未有义务教育的概念,别说是农村了,就是在城市里文盲也是一抓一大片,不认识字的人并不稀奇,但或许是因为驻地这种积极向上勤学苦练氛围的影响,还真有不少家属萌生了认字的想法。
孙主任说沈玉竹注意多,让她帮忙想了一下怎么安排这些家属听课,两人越聊越起劲,把秦牧野晾在了一边。
可怜秦副队长,好不容易吃完饭,想和自己媳妇说两句话,居然都没能***去嘴。
“先人们创造红薯窑,不仅冬暖夏凉,无光无风,而且是绿色环保,节约能源的,你们要知道,一个挖得好的红薯窖,可以使用好多年,甚至几代人,咱们如果把这个红薯窑挖成了,挖的好,里头的红薯就能够保存得当,可以让咱们全驻地的人吃上好几个月呢,如果红薯的产量足够多的,甚至到了明年麦子熟了的时候,红薯依然还会像刚挖出来的时候那么甜汁水充足……”
乡邻们常常称呼坏得很的人为“跟坏红薯一样”,意谓其坏得可能带坏一群人。的确,红薯比较娇嫩,坏死的部分,还会蔓延,一旦一个坏了,整个窖的红薯都要遭殃。因此,在没有研发出预防红薯病变的多菌灵的那些年,在红薯下窖前,要倒上水饮一饮,还必须进行精挑细选,严禁破皮损伤、虫蛀的红薯下窖。并且,在下窖摆放和平时捡拾的时候,均要小心翼翼、轻拿轻放。
吃红薯的时候需要下窖去取,取红薯的任务,就是小孩子的事了。由于窖口较小,适合小孩子上下。对于稍大的孩子,沿着窖壁的坑窝下去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