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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看了她那白皙而圆润的肩头一眼,仿佛是被烫到了一般立刻收回视线,把药塞给她,“你自己涂。”
“大哥,我这是右后肩,自己又瞧不见,你不帮忙是想让我凭感觉涂药吗?”
沈玉竹无奈。
在看到秦牧野微红的耳根时,她仿佛意识到什么,忽然笑起来,“秦牧野,你是不好意思吗?”
“你最近怎么老犯这种奇奇怪怪的别扭,再这样,我都要以为你爱上我了。”沈玉竹笑了声,将药瓶子直接丢进她怀里,催促道,“快点儿,涂完药我还等着睡觉呢。”
秦牧野叹了口气,她对自己就这么不设防的吗?
他忍不住问道,“换了别的男人,你也让他给你涂药?”
“你又不是别的男人。”被蚊子叮咬出的红肿痒得不得了,要不然沈玉竹也不会直接去挠,涂了药之后那股难以忍受的痒终于消失不见,沈玉竹舒服地哼了声,“还真别说,这涂了药是好一点了,你这药哪来的?”
“地质队专用的,我们常年睡在野外,医疗队专门给配的药。”秦牧野将药瓶子收好,看了眼趴在床上的她,额角跳了跳,“把衣服穿好。”
“刚抹了药,穿上药铁定要把衣服弄脏。”沈玉竹摇摇头,“反正就是个褂子,当睡衣就行了,我又没裸着,你怕个什么劲儿。”
说罢,她又补充了一句,“秦牧野,你有时候真的很像个黄花大闺女。”
之前要睡地上,现在连看她肩膀头子都不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调侃了秦牧野的缘故,沈玉竹这一晚睡得十分舒心,连夏夜里因为天气太热而带来的烦闷都消散无踪,甚至还在睡梦中感受到了丝丝凉意。
她不知道的是,秦牧野坐在床头,给她扇了半宿的凉扇。
隔天,沈玉竹的西区食堂迎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看着周局长手里那张申请表,沈玉竹怎么也没想到,秦牧野说安排她去考驾照,安排来安排去,居然走了周局长的路子,而且……
“让我调到您那里工作?”沈玉竹满脸诧异。
周局长虽然之前也说过类似的话,但沈玉竹没当真过,人家是管农业抓生产的大领导,她一个食堂的厨子,这不开玩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