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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秦牧野外出的这段时间,驻地里又忙碌了起来。
原因无他,到了农忙的时候了。
当初垦荒队的志愿者们是年后来的,错过了种小麦,所以开垦好土地之后,便在负责农业工作的周局长的指导下,种下了大面积的红薯,当然,红薯成熟需要四五个月,现在还不是挖红薯的季节,率先成熟的农作物,是他们在清明前后种下的绿豆。
绿豆的成熟周期大概在七十到一百天之间,等进入成熟期之后,绿豆荚会由绿色变成黑色,这时候必须要及时采摘,否则在大夏天的太阳暴晒下,成熟的豆荚会噼里啪啦地爆开,绿豆就会落在地里重新生根发芽。抑或着要是下一场雨,豆荚也会受到影响,里面的豆子变得干瘪。
天时不等人,和耕种时节一样需要抢种一样,这会儿他们就要抢收了。
可这摘绿豆是一项持续性工作,每天都有豆荚由绿变黑,更不用说后续还有晾晒,剥豆子等活计了。
于是,周局长找了沈玉竹几次,说她能把食堂管理得井井有条,在收绿豆这事儿上,能不能给他一些建议。
沈玉竹还真给了。
谁让她和秦牧野结婚的时候,这位周局长也来送了礼呢,无论他是看在谁的面子上,总之这份人情得认,要还。
于是,在沈玉竹的建议下,驻地所有的人都动了起来,包括来随队的家属,半大的娃娃。
“你看看,大家伙儿多有干劲啊,就连小娃娃们也长着口袋让大人把摘下来的绿豆荚往里头扔呢。”
孙主任站在地头,望着农田里大家戴着头巾,穿着长裤长袖忙碌的景象,心里总算是放下了一块大石。
这片绿豆地是他们后勤负责的,当初种的时候只想着夏天绿豆熟了,能给大伙儿熬绿豆汤,做绿豆糕,哪能想到这种绿豆挖个坑坑把种子丢下去就行,收的时候却不能一次性收完。
“你啊,虽然处理起后勤的事情有一手,但完全没下过乡种过地,这方面就不如我了。”
得知第一批绿豆成熟之后,孙主任简直愁白了头,找到周局长,这是周局长对她说的话,“绿豆好种,也不用精心养护,就是这收成的时候麻烦些,你们后勤才几个人,根本干不了,肯定要找人帮忙的。”
可要怎么让人能来帮忙呢?
周局长也没有好办法,最后才问到了沈玉竹头上。
沈玉竹给的办法其实说简单也简单,就是雇人。
如今驻地不仅有垦荒的志愿者,也有随队的家属,根本不缺干活的人,就沈玉竹所知,还有不少年轻妇女打听着怎么才能在驻地找一份活计呢,甚至有人问到了她们食堂来。
可这办法说难也难,这年头除了公家饭碗,还没有什么小企业小商店之类的,哪有敢雇人干活的说法,真这么做了,一不小心就成了压榨劳动人民的剥削阶级。
“也不能这么说吧,那些家属需要干活挣点钱贴补家里,咱们需要人干活儿,顶多能够得上个各取所需,怎么能叫剥削呢。”沈玉竹当时是这么回答的,“再说了,家属也是驻地的一份子,帮咱们干活也是给驻地做贡献嘛。大不了咱们可以学我们村里头记工分那一套,到时候按大家的工分给他们工资,要是觉得直接给钱影响不好,也可以换成食堂的饭票,这就不算剥削了吧。”
周局长下过乡,对农村地区的工分制度了解得很透彻,问她,“可是记工分等同于吃大锅饭,干得好了也是那么多,干得不好也是那么多,我在乡下看到大家劳动的积极性并不高。”
一说这个,沈玉竹就来劲了。
她想了想,问周局长,“那您听说过按劳分配吗?”
“按劳分配?”
“就是干多少活儿给多少钱,或者按工分的说法,就叫干多少活儿给多少分,咱们不以别的来衡量,只看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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