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别说是初中文凭的人了,就是大学毕业的也不是没有,还有秦牧野这种在外国留过学的呢,还在外头请什么老师,不如他们自己编教材,自己给孩子们上课。
秦牧野前两天就接到了任务,说每个部门至少得出一个人去小礼堂给孩子们上课,他忙着准备婚礼,知道距离开学时间还有两三个月,便没有急着处理。
对方还告诉他,现在最紧缺的就是英语老师,话里话外都是在暗示他去把这个担子给挑起来。
没办法,国内的小学根本没有开设外语课程,初中倒是有,但没有这种语言环境,驻地这些毕业多年的人能记住几个单词都了不得了,哪有像秦牧野这种能看得懂外国文献的人,听说连所里的翻译都不认识有些资料上的专业术语,还专门发电报打电话请教秦牧野呢。
“那到时候我能去旁听吗?”沈玉竹好奇地问。
她会问出这种话,还是秦牧野说“考驾照”给提了个醒儿。
一个农家出身连小汽车都没见过几次的姑娘会开车这事儿,需要经过考试拿到驾照才算顺理成章。那她一个只跟着村里知青学习过几年的人,又岂能拥有那么多的见闻,会说一口流利的外语呢,倒不如趁这个机会,也给自己营造一个无懈可击的原因。.
“应该可以。”驻地向来鼓励大家多学习,要不然也不会给孩子们开办学校了。秦牧野想了想,“如果有人拦的话,可以跟孙主任反映,增加旁听名额。”
潘博文很惊讶于她主动学习的态度,笑道,“我已经答应给孩子们去上自然课了,你要是想旁听的话,我很欢迎。”
他是研究员,除了对自然界各种矿物质有研究之外,专业领域还需要涉足这些矿物形成的原因,地理风貌等,和地理课的内容大差不差,倒是挺合适的。
当然,在驻地工作的人,多多少少都懂些这方面的知识,只是比潘研究员更专业的不多罢了。
几人聊得热火朝天,一旁的潘小武从眼泪哗哗到干嚎,最后连嚎都嚎不出声了,没办法,嗓子哑了。
他恶狠狠地看着正在吃蛋糕的沈芊芊,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别别扭扭地凑到人家跟前,委屈巴巴地说,“给我吃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