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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的两人行了一礼。
元弘嗣是门下省散骑常侍,散骑常侍这个职务的品级是从三品,在门下省内掌规讽过失、侍从顾问之责,并没有什么实实在在的权力,加上些职一共有四人,微小的权力均分之后,就所剩无几了,所以元弘嗣只能算是散骑常侍之一。
元弘嗣在渔阳成长期间,与生于幽州的雍州府长史李长雅有着不错的私交;下午之时,他奉元寿之命,前去雍州府打探刺杀案的调查进度,同时希望李长雅让两府官员在调查、在办案的时候,凡是都要讲究真凭实据,别老是把脏水往他们元氏身上泼。
“见到人了未曾?李长雅怎么说?”元寿抛下手中的棋子,起身就向元弘嗣迎了上去。
元胄也跟着站了起来,虽然他没有开口说话,但是一双锋芒毕露的眼睛却紧紧地盯着元弘嗣;显然,他心里也跟元寿一样焦虑。
“人是见到了,可李长雅却说真相大白之前,关中每个人都有嫌疑。”元弘嗣停顿了一下,这才又向元寿说道:“另外就是窦抗出来作证了,并且说兄长在张府给张瑾母亲拜寿之时,就曾咄咄逼人的威胁过李渊,还说什么“但不知李夫人带了未曾?若是令郎受不了颠簸,于中途犯病,那可就危险了”。”
元寿呆了一呆,继而勃然大怒道:“我只是说说而已,焉能当作破案证据?还有窦氏,究竟是什么意思?我现在就去找窦威问个清楚。”说着,元寿就怒火冲天的向外走去。
“兄长,事情不是那么简单!”元弘嗣连忙一把拉住了他,加重了语气道:“兄长威胁李渊的举动、不当的言论的确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但我们元家和李渊的矛盾、和刘论迦的暧昧不清的关系,却导致元家成了最大的嫌疑犯。”
元寿立时止住脚步,一股寒意却从脚底冒起,元弘嗣后面所说的这番话才是最要命之事。过了许久,他慢慢地冷静了下来,忽然感到有一张无形大网从天而降,向元家罩了下来,一下子将他们拖进了一个无法挣扎的泥淖之中。
而张网之人,究竟是谁?目的又何在?
想到这儿,元寿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看了苦苦思索的元胄一眼,说道:“兄长,难道是皇帝在背后搞鬼?其目的,难道就是挑起关陇贵族三大派系的纷争?”
“不可能是皇帝。”元胄抬眸看了看元寿,否认了他的猜测。
元寿皱眉问道:“何以见得?”
元胄沉声道:“从皇帝的角度上说,这种不入流手段其实是一把伤敌亦能伤己的双刃剑,如果谋事不密、为人所觉,其谋害臣子之恶名便是传遍天下,一旦人们都信了,会动摇他的统治。而当今皇帝是个异常倔强、异常骄傲的人,他现在大权独揽、皇权稳固,即使是想对付我们,也会堂堂正正的在官场之上、污点之上入手,根本就用不着采取这种不入流的、危险的手段。”
元寿思量半晌,接着又以一种探讨的口吻问道:“除了他,还能有谁?或者,兄长已经有眉目?”
元胄却想到了整改在即的大隋水师,由于关陇贵族各大门阀在大隋水师都有利益,三个派系为了保住水师中的子弟和位子,都希望元氏站在前面、带领大家与南方士族博弈,所以关陇贵族各大门阀的嫌疑基本上都可以排除了;而窦抗作证的举动,估计是个人行为,与窦氏的决定并没有关联。
想到这儿,元胄缓缓抬起头,沉声说道:“水师争夺战已经开始了,南方士族是我们关陇贵族的主要敌人,但以他们的实力,却不是我们三大派系的对手。为了防止我们三派合一,他们极有可能以此手段来分裂我们。”
“而山东士族历来视关陇贵族为世仇,此时见到关陇、南方的争夺战已然开启,他们为了让战火变得更为激烈、为了让双方斗得两败俱伤,也有这个嫌疑。”
元寿的问道:“兄长,你认为两者之间,谁的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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