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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说,目光已经不像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温文礼貌,反而很冷淡。
“你和瑞王府里的侧妃是什么关系?”
“你到底是谁?”
夜琉璃已经不能淡定了,不禁问了一个问题。
蝶衣闭紧了嘴,只字未提。
“别白费力气了。”
苏澈走到身后,冷道:“用尽了刑罚都问不出来,你就别费神了。”
望着遍体鳞伤的蝶衣夜琉璃根本猜不到此人能与侧妃有任何瓜葛。
她也绝对没有想到平日在舞台上娇弱欲滴的旦角的真正身份会令人那么难以置信。
“你应该不是第一次来这瑞王府吧?”夜琉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发出了疑问。
蝶衣不语。
夜琉璃:“不然怎么会找到誉王府如此幽深的地方,而且轻而易举的知晓侧妃身在何处?”
“你到底是谁?是谁让你来救侧妃的?”
“侧妃又是谁?她嫁进瑞王府到底要做什么?”
蝶衣依旧不语。
夜琉璃:“我劝你最好告诉我,不然便只有死路一条。”
“若说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声音落了下来,整个房间里一片死寂。
这些疑问,苏澈与瑞王早已经不知道问过多少次,但都是这样默默注视、守候。
好半天蝶衣才肯开口,嘶哑的嗓音里充满了轻蔑:“你果然是个聪明的女人,让瑞王故意放出消息,引我上钩。”
仅凭这句话,机灵的夜琉璃便猜出来了。
她那天向瑞王妃说出自己的打算,并得到瑞王的优化。
瑞王有意释放侧妃被关在什么地方的信息,蝶衣这样就可以成功地找到侧妃的位置了,但即使这样蝶衣还是小心翼翼,等待了那么久,终于愿意出现在我们面前。
夜琉璃也晓得问不出来什么,就看着瑞王说:“侧妃呢?现在是生还是死?”
瑞王回道:“也是邻居关的。”
夜琉璃眉头一挑:“这么说,他是来救人的?”
瑞王皱了皱眉,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苏澈明白了夜琉璃的疑惑,他说:“他的身上藏着毒药,本王找人查过,是慢性毒药,服用之后三日内便可暴毙身亡,可他却非要把人救出去。”
好吧?有这回事?
三人前后走出房间,面色最是丑陋要算瑞王。
“事已至此,六弟烦心也是无用。”
苏澈劝慰的话语并没有使瑞王觉得丝毫缓和,而是愁色更深:“眼瞅着人们抓得紧紧的,却愣是一句话也没有问。”
“既然咱们没法子,不如交由大理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