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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箱拼凑成的高台之上,放着最后一节车厢中的哨子棺。
据张启山说,哨子棺,不是寻常人能够打开的。
其用铁水封棺,只留一个孔洞。
如果硬把它撬开的话,就会有毒气放出。
想要开棺,就要将手伸入孔洞,找到棺材里的机关,从内部打开。
随着张启山的示意,特意调来的亲兵严阵以待。
其中两名亲兵将一米长的枇杷剪张开架在了哨子棺的孔洞处。
枇杷剪被牢牢固定在棺材上,一端连接着绳索,绳索一端连接着枇杷剪,另一端经过几个滑轮连接着仓库外的一匹快马。
快马旁假设着一面锣,如果开棺时遇到异常情况,士兵便会敲响锣鼓,锣声一响,马会受惊奔出拉紧绳索。
连接着绳索的枇杷剪就会瞬间剪断开棺之人的手臂,让其保存一条性命,可谓是实打实的断臂求生。
两名亲兵架设琵琶剪,另一名亲兵脱下了军装,将袖子挽了起来,干了一碗酒,向棺材走了过去。
同样被带到了仓库中的齐铁嘴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怀疑道:“佛爷,就你们家这亲兵行不行啊?”
张启山瞟了他一眼:“他不行,你来?”
“啊?”
齐铁嘴下意识后退了一步,然后指着那亲兵说道:“我看你们家这亲兵体格健硕、相貌不凡,一定是可塑之才,一定能打开这哨子棺!”….
张启山没有理会齐铁嘴的恭维,对着那名亲兵下令道:“开始吧。”
站在哨子棺前的亲兵,咬牙将手缓缓伸进了棺材上方预留的孔洞里。
一开始,亲兵的面色还算平静,但很快就变得紧张了起来。
忽然,他觉得自己的手不能动了。
他的脸变得狰狞了起来,空中更是情不自禁地发出了恐惧的尖叫。
“敲锣!”
张日山当机立断。
“别!”
张启山伸手阻拦。
可仓库外的士兵在接到命令的一瞬间,便举起了手中的锣锤。
“当!”
铜锣声在快马耳边响起,快马受惊,瞬间向前奔去。
仓库中。
同样看出了那名亲兵不过是因为太过紧张,所以才惊叫出声的祁墨,在张启山出声阻止的同时,将手中的唐刀投掷了出去。
“唰!”
唐刀如同脱弦之箭,割断了连接着快马和琵琶剪的绳索,而后顶在了仓库的一根柱子上,不停颤动着。
张启山快步上前,对着满脸恐惧的亲兵大声道:“放松!”
极度紧张的亲兵手臂一颤,随即下意识将手臂从空洞中抽了回来,而后大张着嘴,急速喘息着。
张启山让一直守在哨子棺的两名亲兵拆掉了琵琶剪,自己脱下手套,就要将手伸进棺材上的孔洞之中。
“慢!”
进入仓库后就一直没有出声的祁墨开口了。
张启山转身看向祁墨,眼中满是探寻之色。
“哒、哒、哒……”
祁墨缓步上前,取下柱子上的唐刀,然后走到哨子棺前站定,这才看向张启山,说道:“这棺材里的尸体马上就要尸变了。”
“尸变?”
齐铁嘴瞬间躲到了张启山身后。
张日山和周围的亲兵同时举枪对准了哨子棺。
张启山看到这哨子棺的第一眼就知道,这棺材是由铁水一体浇筑而成,后又用铁水封棺,根本就不是普通子弹能够破开的。
再说,这仓库中这么多人,一旦开枪,棺材能不能破先不说,有人因跳弹受伤,反倒是一定的。
“都放下枪!”
所以,他第一时间对着众人下达了收枪的指令,然后再次看向祁墨,问道:“祁先生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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