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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偷把王爷的珍爱的紫檀炕案几大卸八块,给垂翼做了一个鸟笼子。
我讲完贝勒爷的故事,对伍德说:“在你的眼里,我们这些雇佣军其实也不过是贝勒爷笼子里的鹌鹑吧!”
伍德哈哈大笑,没有回答我,“我终于明白中国人打仗总是输了。有这样的皇帝和王爷,不亡国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我相信这是伍德的无心之言,却令我心头涌起苦涩,我第一次觉得父亲的拼死血战、三年牢狱有些不值了。
是呀,这就是父亲心心念念地皇帝、朝廷,父亲即使被朝廷海捕,流落异国,但还在怀念着故土,期待有一天能振华夏军威,而那个朝廷已经如一棵枯萎的大树,烂到根上了,这样的国还有必要去保、有必要去救吗?
想必父亲也渐渐明白了这一点,所以他把中国的希望寄托在革命党人身上。
从这次让我营救偷渡工匠便可见一斑。
伍德拍了拍我的肩膀,“比利,你的枪法我信得过,你现在的心态远比那些大兵要好,但还远远不够,我能给你忠告就是战争的法则其实就是残酷二字,你需要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佳才能在每一次的战争中活下来。而只有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说自己获得了胜利。从现在开始努力吧,我的朋友。”
“你不怕士兵们打起来吗?”
伍德丝毫不在意的摇摇头,“我只有一个要求便是不能开枪,剩下的全凭个人实力,对于你,我也不能例外。”
我从心底认同伍德的话,伍德的做法看似残忍,但却是明智的,你永远也叫不醒装睡的人,早些醒来才是最好的办法。
只不过,我早已经醒来,今晚我将提枪离开军营,独自前往大狼山去营救那些工匠们,完成父亲的托付。
午饭时,我来到食堂,打了一份饭独自吃着。
大兵们不时将目光向我射过来,这些目光有不同的含义,有的是佩服,有的是畏惧,有的是新奇,有的则是狰狞,比如那个大白。
我没有理会这些目光,淡淡地吃完饭,回到山腰的小木屋。
阳光很好,我索性把屋子里仅有一张沙发搬到外面,躺在上面打盹。
如果不是因为去营救工匠们,我倒是很愿意呆在这里,既安静,又惬意。
很多时候,我觉得自己更适合这样恬淡的生活。在荒原上,我曾在一连七天独自呆在一处山洞里,饿了去捕猎,渴了喝山泉,困了就像现在这般躺在阳光下,任时光流逝。
当然,后来实在觉得寂寞才跑了回来。
原来,人和动物一样,是不可能脱离族群独自生活的,不是因为生存,而是因为生活。
我又想起了卢娜,她始终是淡漠的,如果此刻她也如我这般躺在这里,和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几句,没有话题了便彼此沉默。
倘若换成皮优,怕是变成另一种情形,她可能早就忍耐不得,拉着我跑到深山狩猎,或走进酒吧享受着那里的喧嚣,时常会搞出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事情,真猜不到皮优最后会嫁给什么样的人,生下什么样的孩子,她的老公一定会被她折磨的头疼,而她的孩子也一定会天真的可爱,因为皮优自己就像一个孩子。
想到这里,我不禁笑了。
这里我看到黑豆扛着一卷行李,另外两名士兵则拎着大包小包走上山来。
他们是给我送东西吗?我觉得不像,因为我自己已经有了行李。
果然,在他们三个人的身后跟着一个男孩,他烫着卷发,戴着墨镜,嘴里叼着烟卷,披着一件风衣,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上山来。
他们一起来到另一处木屋,男孩让士兵们放下行李,朝他们摆摆手,打发他们离去。
黑豆和另外两名士兵发现了我,他们跑了过来,七嘴八舌地说着。
“比利是吧,今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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