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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实在搞不懂。
等到老爸爸从一个房间出来,对我说:“先生,您的房间收拾好了,今晚就住那个房间吧。”
我说了声谢谢,又对那人说:“我该怎么称呼你,老——爸——爸——?”
他笑了笑说:“我是小姐的管家,小姐从小由我带大,所以我们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叫我老爸爸。她来澳洲,我放心不下,就跟着过来照顾她。您可以叫我凯特立。”
我终于明白,“您从小照顾皮优,她叫你老爸爸也是应该的。”
正准备去房间,我又想起一件事情,“对了,凯特立先生,现在这个房子里还有别人吗?”
我吓出后遗症来了,还是先搞清楚房子里有多少人,我可不习惯别人拿枪指着我,更不愿意再光屁股满街跑了。
老爸爸不明所以,但还是耐心地说:“哦,整栋房子只有我和小姐,小姐住二楼,除了有保姆定时打扫卫生,其他人都不能上二楼的,我住一楼。大门口有两个保安,他们不会进这栋房子。”
“哦,那我就放心了。谢谢您,我去睡觉了。”
晚上,我失眠了,翻来覆去想很多,我觉得自己进城就是一个错。
我错在不应该去多管闲事用弹弓射阿猫阿狗,不该莫名其妙的跟着皮优去了理发馆,不该稀里糊涂地跑到酒吧戏弄小布,不该收了佐佐木这个日本徒弟,不应该到伍德家里做客,更不应该光着屁股跑到皮优家里。
明天一早,我必须回温哲小镇,我还是跑到荒原上继续我快活的狩猎生涯,永远也不回来。
这样折腾了一晚,直到东方发白,我睡了过去。
皮优家的床铺睡着很舒服,我睡得很香,恍惚之间,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了那位红衣女郎,她骑着一匹白马,穿一身火红的衣裳,迎风伫立在高岗之上,绝世的容颜映照在阳光之下,令人陶醉。
她见到了我,嫣然一笑,倾国倾城,忽然她的脸色一变,这时我才发现皮优也在我身边,红衣女郎似乎生气了,调转马头扬长而去。我拉着皮优快步追去,却发现脚下万丈深渊拦路,只有一道索桥在风中摇摇晃晃。
我快步踏上索桥,皮优紧跟在我后面,索桥已经年久失修,搭在桥索上的木板都已腐烂,踩上去之后木屑纷纷掉落,有的地方甚至已经没有了木板,在山谷疾风的加持下,索桥似乎随时都会断掉,我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慢慢地将皮优甩在身后,皮优吓得大叫。
终于我一步跨上对岸,索桥终于承受不住,铁索崩断,皮优尖叫一声,不断挣扎着向深渊坠落下去,我大叫一声“皮优”,手疾眼快回手一抓,还是晚了一步,皮优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坠入深渊蒸腾的云气之中。
我霍然起身,才发现是南柯一梦,此时红日初升,阳光很好,房间里安安静静,唯有桌上的钟表传来嘀嗒的声音。
皮优急火火的推门跑进来,“虫子,是你在叫我?”
我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哦,没什么。”
皮优凑近我,“你是不是做梦了?”我点了点头。
“梦到我的了?”我又点了点头。
“是不是一个春梦?”皮优扭怩地问。
我摇了摇头,“不是,是噩梦。”
皮优一把揪住我的耳朵,“你的意思是说我是你的噩梦了?”
“疼呀,小姑奶奶,下手轻点。”
皮优不依不饶,“你快说。”
“不是,我梦见你掉下深渊,自己想抓住你的手,却没有抓到。”
皮优眨着眼睛,“后来呢。”
“后来就醒了。”
“切,”皮优撇了撇嘴,“没意思。”
我对皮优说:“皮优,我跟你说件事情。我跑出来两天了,父亲和安妮一定很担心,我得回温哲小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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