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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她跑到你面前胡说，你怎么会这样。”程海嵘说道。
吕淑珍摇头，“这都是我的命。”
程海嵘喉咙动了动，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想说这不是命，是李小凤，可看到吕淑珍疲惫的脸，这话就没说出口。
“海嵘，向小凤道歉。”吕淑珍看着程海嵘说道。
“妈！”程海嵘痛苦的说道，“你这样比打我更让我难受。”
“道歉！”吕淑珍提高了音量，随即就猛烈咳嗽起来。
念念忙给她顺着心口，“奶，你慢点说，不要着急。”
同时，念念看向程海嵘，“小叔，你就听奶的话吧。”
程海嵘看了眼念念，羞愧的低下了头，他一个长辈，需要小辈来教他做事，真是丢人。
“小凤，对不起。”最终，程海嵘向李小凤道歉，但他心里一点也不服气。
吕淑珍大度，大哥大嫂大度，念念也大度，可他过不了心里的这一关。
李小凤忍不住呜呜哭了起来。
“不能留太多家属。”护士站在病房门口，蹙眉看着一屋子的人。
之前念着老太太年纪大，儿孙们又孝顺，已经破例留两个家属照顾病人了，如今又多了两个，这简直是在挑战医院的权威。
“念念，程谦，海嵘，你们回去吧，我照顾妈。”李小凤低声说道。
“我不回去。”念念说道。
吕淑珍知道念念的性格，之前她住院，念念也是在医院里陪她。
看向程谦和程海嵘说道，“你们带着言琪回去吧，让小凤跟念念在这就行。”
程海嵘点点头，牵着程言琪的手朝外走去。
程谦也跟着出去，但他没有走，坐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
程海嵘也拉着程言琪坐了下来，程言琪还在抽抽嗒嗒的哭着。
“小叔，你跟言琪回去吧，有事我给你打电话。”程谦扭头对程海嵘说道，都守在这里也没用。
程海嵘朝病房里看了眼，看到李小凤正在给吕淑珍用毛巾擦脸，抿了抿唇，“那行，我先带言琪回去，有事你就给我打电话。”
程谦点头。
病房里，李小凤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吕淑珍，看到她对她的态度跟以前无异，这让她心里很不好受。
她宁愿吕淑珍打她骂她，出了心口的气，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可她没有，以前怎么对她，现在还怎么对她。
这让李小凤心里很是没低，不时偷偷看向吕淑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