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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的状态，嗅觉灵敏，很快就判定了雷修行走的方向。
却又在三处洞口全弄出点痕迹来。
这般，她下落的速度慢了点，但是还没有跟丢。
再往下，地势就开阔起来，四壁也逐渐从脆弱的土石转为石块，一路裂缝倒也又宽有窄，雷修初步计算，大约也有百米多的深度。
横向逐渐蔓延，又走了几十米远，就再是向下的裂口。
漆黑的山洞忽然就开始有了亮光。
却是四周的石壁内泛起幽蓝的光点。
光点开始还稀疏，很快就密集起来，将整个裂缝都照得清清楚楚。
雷修手指在石壁上稍微用了力气，抓下一块带着幽蓝光点的石块，丢进储物手镯中。
脚下忽然就没有了出口，却在对面的上方，另行出现个不规则的裂缝。
听着身后继续传来的响动，雷修一个健步跳过去。
雷修经历得也算是多了，但在地下裂缝里，出现翻越山坡的现象还是头一次。
从高处裂口进去，又是一路向下，不多时，出现了一道地下暗河。
鸦妖说得果然正确。
暗河是乳白色的，一眼看不到水底，雷修取出一件法器试试，才摸出避水珠护住全身，无声地沉下去。
水面微微泛起涟漪，就在涟漪消失后，卓小妹也终于追了过来。
雷修身上的气味到这里就消失了。
卓小妹瞧着地下暗河，冷笑了声。
她是人鱼，水里才是人鱼的主战场。雷修躲在水里，不是自找死路。
她也不着急下水，只走到水边，长尾慢慢地探进水里，微微摆摆。
涟漪扩散，触碰到岸边，又荡了回来。
水下的一切，随着水流传到长尾上。
“雷道友，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才躲着我。”
卓小妹的长尾继续在水里摆着，人斜坐在岸上，慢条斯理地梳着一头黑色的卷发。
此刻，鳞片已经从她手臂和身体退回到腰部之下，她看起来仍然是之前的那个明艳照人的人鱼。
乳白色的水映照出她的倒影，她看着水面里的自己，满意地笑笑。
“我知道你躲在水里。雷道友，你忘记了我是人鱼么，在水里，我想要找到你并不困难。”
雷修在避水珠里微微叹口气。
避水珠向上浮起，离开水面，气泡仍然将雷修罩着。
人鱼随着雷修从水面的离开微微抬头，一直到仰视。
她的神情满是困惑，大眼睛里也全是困惑。
“雷道友，你为什么要躲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