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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几句,没别的事。”他扭头看了看帐篷外面,有侧耳细听了一阵,才开口,“我刚才看到唐平章和你说了几句话,你很不高兴的样子,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白南烟哼了一声:“前天,他去镇南王府,指明要见我,我没见,他找我兴师问罪来的。”
崔庆岳微微蹙眉:“他去镇南王府不应该找王爷吗?找你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和他有什么好聊的,我和他也没什么交情,所以就没见,没想到他因此不高兴,还质问我。”白南烟淡淡的几句话,让崔庆岳上了心。
他垂眸细想:“或许他有什么目的也说不定,我听说他在神都城去了不少地方,也见了几个人,但都是亲王或者朝廷重臣,特意去见一个女子倒是没有,你还是小心一点,尽量别和他单独接触。这个人深不可测,据说在南宋国也是心狠手辣的一个人,而且坏主意很多。”
关于唐平章,白南烟倒是知道的不多,崔庆岳这么一说,顿时觉得自己好像得罪了唐平章,自己一定是被他给盯上了。
就在这是,陆廷礼挑帘进来,他一身铠甲,看到崔庆岳在,便有些微微的不高兴,尤其是帐篷里面没有下人,只有他们两人。
他轻咳一声。
白南烟看他身着铠甲威风凛凛的样子,心神荡漾,冲着他微微一笑。
眉目含情的笑容,让陆廷礼很舒服,刚才的一点不快烟消云散,很自然的伸开双臂:“帮我脱了铠甲。”
崔庆岳先一步走过去:“铠甲厚重,还是让臣来服侍王爷吧。”其实他是觉得铠甲太重,白南烟伺候起来太费力气,有些舍不得。
陆廷礼随口问了句:“安平呢?”
“在帐篷里躺着呢,有点不舒服,也不肯请太医,说睡一觉就好了,我不便打扰她,就出来走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