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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有担当。
“您之前收受贿赂的往来账目,我们都在给您送钱的人那里找到了,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跟您私库里放着的银两数目也对得上,您还有什么好喊冤的。”
李海峰心下一慌,“你胡说!怎么可能有账目!”
负责人一笑,“事实上就是有,我也不知道这种东西为什么还要留着,不如李大人到了诏狱亲自问问给您行贿的那位?”
“不!我不去!你们冤枉我!什么账本,都是你们东厂假造的!你们冤枉我!”不行!他不能进诏狱!一进诏狱就等于死了,以云栈的记仇程度,落在他手里,自己肯定会受到非人的折磨!他宁愿进刑部大牢,进天牢,进大理寺,也不要进诏狱!
“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大舜还是有国法的,轮不到你们东厂为非作歹!各位,各位百姓,”李海峰跪着往前爬行几步,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热切地看着人群,“东厂假公济私,恶意报复,故意捏造罪证害我家破人亡!有这样的机构在,大舜迟早会被女干佞祸国,你们也难逃厄运!求你们帮帮我,帮我去敲登闻鼓,让我见陛下一面,当场揭穿云栈的真面目,为国除害,为民除害啊!”
他之所言句句诚恳,字字泣血,百姓们互相看着,有人心软,看不得他此刻的惨样,有心帮一把却害怕东厂的冷刃不敢上前,视线看着周围其他人的反应。
有人则是胆怯地躲开了他的目光。
场面一下子安静了下来,除了李家家眷压抑的哭声,只剩下风吹动衣衫的声音。
但不可否认的是,不管百姓们有没有胆量,他们心中对东厂的恶意被李海峰的一番话彻底推到了顶峰。人心总是偏向弱者,再加上东厂一向的名声,不管真相到底如何,人们心里已经认定了此事是东厂刻意构陷,目的就是残害忠良,铲除异己。
那位负责人也很清楚,可是他并不在乎。
可能是习惯了周遭厌恶惧怕的目光,他并没有让人堵住李海峰的嘴,阻止他继续诋毁。而对于周遭百姓的视线,他熟视无睹。
可是他不在乎,自然有人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