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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倾歌一下一下抚着她的肩，等着她消气。
可这事若成为自己心中的一根刺，也是不一样了，还是说开了好。风华开口：“倾歌，我听见了，你为何说真假自有天在看？顾家如何，你是知道的。”
倾歌揽着风华肩头的手一僵，随后垂了下来，与风华拉开了两步的距离。
当时她犹豫，是因为她知晓传言崛起其中有瑞王一派的手笔，可她也没忘记自己曾经说过风华更重要。两相僵持之下，她想起那夜瑞王略带遗憾地说：“这么聪慧的女子，明明是本王先求娶的，却失之交臂了。”
下意识地，她选择了帮助瑞王推波助澜。
这些细细密密的小心思见不得光，她说完后便自我安慰并没有落井下石，可风华这一问，她也无法逃避——她背弃了风华。
其实，选择并不是在今晚开始的。她嫁入瑞王府，对瑞王知晓得越来越多，特别是那一夜后，她心有不甘，便关注起了瑞王的大事，第一件便知晓了整个京城的药行都在瑞王的把持之下，却被风华破坏了。.
她煎熬了许多日，终于在今夜做出了抉择。
“你要我如何说？”倾歌的语气十分平静，“你在外大刀阔斧地做事，我哪次不是能帮就帮，后来我才知晓你都布置好了，我不帮你照样能处理好，我焉知要如何说才让你称心如意？”
风华惊讶地看着倾歌，一阵沉默之后，面带悲伤地开口：“倾歌你变了。”
倾歌冷冷一笑，“你不也一样，你有多少事瞒着我？明明与恭王情投意合，还说是利用王妃的身份方便行事。”
“我......”
“我们都长大嫁人了，如何会不变？”倾歌截断了风华的话头，似松了一口气，“风华，京城不是江南，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风华惊讶不已，艰难地开口：“或许是我无法体谅你的辛苦，但若你有需要，尽管来找我。”
“不。”倾歌拒绝，“过往就此封存，未来各自保重。”
风华不可思议地看着倾歌决绝的神态，颤声问道：“你这是要同我划清界限？”
“既然你体会不了我的辛苦，我无法理解你的艰难，为何要心存希望？以后你的事不要告诉我，我说了什么也不用向你解释。”倾歌凤眼波光闪烁，态度却十分坚决。
一瞬间，风华鼻头泛酸，红了眼眶。
什么我才是最重要的，什么金兰永远不离不弃，都是骗人的！
她心口一阵绞痛，说不出半句话，戚然地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