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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才停止哭泣。
不知道是哭累了，还是药效起了作用，溪溪慢慢睡了过去。
方晴把孩子放在床上，想要离开，衣服被小手紧紧握着。
“娘亲。”
溪溪半睁着眼睛虚弱的让人心疼。
“娘亲不走，娘亲在这里陪着你。”
方晴半躺在旁边，把溪溪环在怀里，没一会儿溪溪就睡着了。
方晴才放轻了动作走出来。
这会儿大夫正在查看着今日溪溪的吃食。
“怎么样了？”
老大夫放下了汤匙。
“是这碗鸡蛋羹，上面这一层是耗子药粉，好在小公子吃的少，所以无碍。”
方晴握紧了手。
一碗蛋羹只吃了一点。
以前溪溪从来不挑食，给什么东西都能吃完。
今日如果也吃完的话……
想到这里方晴脑袋就发晕。
她看向奶娘。
奶娘这会儿和伺候溪溪的丫鬟跪了一地。
“鸡蛋羹谁煮的？”
“是奴婢。”
说话的是小厨房的丫鬟。
“夫人饶命，不是奴婢啊，奴婢就像往常一样给小公子蒸的蛋羹，奴婢若是有害公子的心就让奴婢不得好死。”
“这碗鸡蛋羹没离开过你的视线吗？”
“奴婢蒸好了之后就送到这屋里来交给了奶娘，今日外面都是客人，然后奴婢就去外面帮忙了。”
奶娘赶忙说：“夫人，奴婢想起来了，当时小红把蛋羹送来之后还是烫的，奴婢就把蛋羹放在了外间的桌子上晾着，当时奴婢一个人看着两个孩子，外面人多，奴婢怕他们跑出去就陪着他们在里间玩，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歹人在蛋羹里面下了毒。”
“都是奴婢的错，在喂小公子前奴婢应该自己尝尝的。”
说着奶娘就哭了起来。
方晴和赵世安对视一眼。
肯定是趁着热闹混进来人了。
“小六，去门房查今日往来人员。”
“是。”
“都出去吧。”
人都要离开了，方晴突然想到了什么问：“当时蛋羹喂给明明了吗？”
奶娘身体颤了一下。
“喂，喂了，奴婢先喂了小公子，然后喂了一勺给明明小姐，明明小姐说不好吃，然后小公子就没再吃……”
方晴一听这个赶忙让大夫去看看明明。
“没事，别害怕。”赵世安握紧了方晴的手。
方晴带了鼻音。
“多亏了明明，不然……也不知道明明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