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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说着赵世安轻笑一声，接着说：“或许我上辈子的运气都积攒在了这件事情上，然后才能让我遇到你。”
方晴用力握着这颗舍利，心里一阵阵心疼。
如果她一直在赵世安身边就好了，那他也不至于过得那么苦。
赵世安看着方晴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他捏了捏方晴的脸。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我的娘子这么温柔善良，你在那个世界是不是有一个幸福的家庭？”
他一直都认为方晴这样的性格是因为随了赵氏，可方晴是来自其他世界的，那只能是她在那个世界形成的性格。
哪知道他这样问了之后方晴一愣，眼中神情瞬间冷淡了很多。
赵世安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方晴这样温柔，或许并不是有什么幸福的家庭，而是她经历过那些不好的事情，所以对同样不幸的人给予了她的善良。
“没事，不想说就不说，上次来扬州咱们也没好好出去逛逛，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咱们出去玩吧。”
“现在出去会不会不方便？贤王的人可是盯着你呢，过些时间吧，反正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
“也对，正好我要见殷盛，我们一起吃过去吧。”
方晴跟着赵世安出了门。
殷盛被关押着另外的宅子里，距离这边两条街，那边是一条黑市，什么人都有，在出门前赵世安特意给方晴戴上了幕篱。
他们进了一家打铁铺子，穿过了正堂之后进了后院，又从后院的小门出去进了另外的院子。
十七已经在这边等着了。
“主人，夫人，人在这里。”
十七领着他们进了一间屋子，这里有人看守着。
进了屋子之后殷盛就坐在桌子后面盯着桌子发呆，听到动静之后才抬眼看向门口。
在看到赵世安和方晴的一瞬间，他身子都绷紧了。
“怎么，专门让人把我带到这种地方，就是想看我的笑话？”
落败的一方失去了他往日里的温文儒雅，开口带着攻击性。
“你的笑话我们看得还少？”
赵世安和方晴坐在对面。
“那你们来做什么？又把我关在这里做什么？干脆把我交给皇帝不就是了吗？”
“自然是想利用你得到点东西啊，不然你现在早已经尸首异处了。”
当初在扬州听到交州传过来的事情，赵世安气得差点就拎着刀赶回交州亲手解决了殷盛。
就算方晴现在没什么事，可他看到这个人还是牙痒痒。
“利用我？如今我丧家之犬都不如，竟然在你手中还有利用价值。”
殷盛自嘲般地笑了笑，神色很是落寞。
“我原本也以为你没什么利用价值的，可有人因为你的死不惜背上谋逆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