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别报警了,看样子也没丢什么,就是被翻的乱一些。”
因为陆南枝的首饰盒在梳妆台上翻着,里面的首饰都一样没少,别的自然也不会少了。
几个人一通收拾,果然是什么都没少。那些贼人不是为了钱,是为了别的目的。
虽然没丢什么,但这件事却在村里引起很大反应。村民自发把家里的闲人组成安全队,白天妇女巡逻,看到陌生人就上前盘问。晚上男人巡逻,有可疑人员就放狗。当然,这都是后话。
夜深人静,陆南枝左手掌摊开,上面卧着那只灰突突的金蝉。
很肯定的道:“岛国人,找的的这个。”
傅向北拿起金蝉看看:“这么小一块金子,就算是古董,又能值十万么?”
陆南枝右手掌心摊开,一只金光闪闪的金蝉跃然掌心。
傅向北惊了一下:“南枝,你怎么还有一只金蝉?”
“这一只是我爸给我的。”
陆南枝拿过放大镜,放到金蝉的肚子上,让傅向北自己看。傅向北看完之后,更为震惊。
“好精巧的九瓣莲,比姜老头那匣子上的八瓣莲还精妙!”
“虽然只是多了一瓣,但精妙却是天差地别。”
陆南枝随后详细说道。
“这是一对金蝉,应该就是姜椿说的,他父亲的朋友掏到了油斗子,让他跟着一起干,从那个油斗子里掏出来的。
姜椿父亲后因什么被人追杀就不得知了。我爸少年时和父母上山,偶遇受伤的姜椿父亲,救了他,他就给我我爸一只金蝉。当时说是给我爸玩儿的小玩意儿。
我爸那时候八岁,也就当个小玩意儿拿着了。现在想想,姜椿父亲给我爸这个,可能是处于报恩,也可能是故意拆开两只金蝉。这样就算他被人抓住,东西只有一个,也凑不上一对的。
后来不久,我爸的父母就被不知名的山匪害死了。我爸过继给家族里无子的寡妇,后又送去珠宝斋当学徒。学成手艺后,我爸将这只金蝉清理出来,就发现了腹部的九孔莲花锁。
我爸知道这东西精妙,必然价值不菲,也必然不能随便露世,就一直悄悄藏着几十年。直到他以为我从三宝村回南城,他以为你是坏蛋,让哥哥带我连夜走的时候,才把这个塞给了我。说说给我当作后路。”
傅向北听了这么长一个故事,不仅感慨。
“想不到,这小小的东西,竟还有如此曲折故事。而分开几十年的一对金蝉,兜兜转转,竟然又凑成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