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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痛并快乐着。
“向北,别人多喜欢女人脸啊,腰啊,胸啊,喜欢头发的也有。你这恋脚癖从何而来?”
“……”
“哎呀,都老夫老妻了,有啥不好意思的。”
“好看。”
“我的脸更好看,说实话,不说以后不给你洗了。”
陆南枝说着抽回脚,困扰多年的问题,忽然想找到答案。
傅向北手上一空,看着那白白嫩嫩的脚泥鳅一样从掌心溜走,顿了顿,挑眉:“想知道?”
“非常!”
傅向北轻叹口气,未说话,脸皮先泛起一层颜色。
“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还记得从什么时候清醒的么?”
陆南枝歪头使劲想想:“好像是……你推我,推的很用力。我摔到炕上,想叫,你就死命捂住我的嘴。下巴都被你捏疼了,我就迷迷糊糊的有了点神智。”
尽管过去这么多年,傅向北却不用特意想,随便每一个画面,都好像被烙铁烙进了记忆里。如今想起,历历在目,呼吸依然会不稳。
“你迷糊的有点久,可每一秒我都清醒的。”
“所以……我的脚对你做了什么骇人残忍的事?”
傅向北抿抿嘴唇,摇摇头,但又点头。
那天,他带牛牛妮妮去看病,回来已经夜深。没有点灯,摸黑让牛牛妮妮去西屋睡下。去外面舀着缸里的水三下五除二冲个澡,湿哒哒的就回了东屋。
一进门,便觉得不太对。
月光下,一对小白兔在炕沿边挪来蹭去。
傅向北奇怪,是山上的兔子进屋了?但野兔子多是灰色,白兔子很是少见。
他弯腰过去一手一个抓住,忽然惊愕当场,就是当头劈下一个雷也不过如此。
哪里是什么小白兔,竟是月光昏暗看的不清,其实是一双姣姣如白兔,小巧又软嫩的脚!
那一瞬间,脑中一片空白,傅向北没有当场大叫出声,已经是定力毅力高于常人了。
直到那双脚感觉到被冒犯,胡乱的绵绵无力的在他心口和脸上踢了几下,他才魂魄归位。
赶紧撒了手,眼睛也适应黑暗。这才看到炕上叠成豆腐块的老绿色被子被蹂躏的不像样子,有个长头发姑娘哼哧哼哧的从被子钻出来。
身上衣服被自己扯了七七八八,就剩下贴身的。整个人好像个火球似的,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喘的气烫人。那人一边胡乱扯衣服,一边嘟嘟囔囔找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