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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这叫文武结合，体力搭配，双向发展。你们现在不是几个字几个字的说么？那就从三字经开始。”
陆南枝拿着小条子往地下一抽，背着手走起来：“人之初，性本善……”
蹲马步就够累了，还要费脑子去学文化。
你们两个是人么？
陆三石看不下去了，出来讲情。陆南枝全是道理：“爸，教育要从娃娃抓起。他们今天的汗水，就是明天的成果。现在不卷起来，长大在家啃我们么？”
“爸，南枝说的对。男孩子不能惯着，吃苦就要趁早。”
陆三石知道自己说不算这俩人，只能给可怜的小外孙自求多福的眼神，就转身回屋，眼不见为净去了。
晚上吃饭，原本一吃饭就要喂，或是不吃饭满地跑的东东西西这回不跑了，也不用喂了，一人端着一个小碗，一把抓着个小勺子，吃的那叫一个香。
别问，问就是文武搭配太累，费饭。
储绣陆三石一看这结果，乐了。无心插柳柳成荫，还有这效果呢。于是保留反对的双手也变成赞成了。
晚上，陆南枝坐在梳妆镜前给手涂护手霜，抹着抹着笑了。
“小崽子像你，硬气。蹲的小腿儿都打颤了，也不求饶一声。”
傅向北坐床边洗脚呢，叹气：“像我不好，容易得罪人。像你就好了，能说会讲，还招人喜欢。”
“可惜啊，俩崽子都是倔驴，喜欢顺毛捋。偏偏你不会顺毛，我又不想顺毛。”
“我小时候也这样，成天和我爹对着干。等长大吃过生活的苦，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不说他们，说说和景丽合作的事吧。你什么时间有空去实地考察？我反正都行，课程落一天两天没事，过后都能补过来。”
“过几天吧。这谈合作就好像男女处对象，话语权永远在被动的那一方。为了到时候谈判有利于我们，所以我们要沉住气。”
陆南枝从镜子里看到傅向北眼底的精明，忍不住笑了。
“行啊，牛郎变成大狐狸，现在都知道玩心理战术了。看来平时没少做功课。”
“那是，我平时功课做的可多了，方方面面。要不要上床来，我一样一样演示给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