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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昱成。
他眼眸微垂,手上控制着力道,一下一下地给她按压着∶ “还是锻炼不够。”
“胡说,我功夫不错。”兰烛不承认,怎么说她也是练台上功夫从小练到大的,怎么会锻炼不够。
“不错”江昱成抬眼看他,手上的动作正经,力度均匀,嘴上却说着让人脸红心跳的话,“谁在床.上撑不过两番就要投降”
“你你你你你你…”兰烛一时羞红脸。
那能怪她吗?他每次跟从来都没有吃过肉一样,她精力再好,却也经不住他这样糙啊。
……
昨夜江南夜色混着酒气,浮光掠影下,两个人的旅行变得克制又神秘。
她喝了许多的酒,红的白的黄的……只是愉悦地感受着酒入喉头的微微辛辣。
他后来抱她入房间,苛责她贪杯。
她不耐他的叮嘱和数落,趁着醉意用唇堵他的手,堵他的喉结,堵他禁不住忍不了的命穴。
后来他反客为主,他老练的撩拨如热带雨林中的食人花一般试探,她期待那带着破坏感的摧残,期待食人花蚕食理智后只剩血脉喷张的疯涨。
他坐在那儿,单手束起她发丝动的时候,她看到他西装袖带拉扯着衬衫摩掌,他皮肤下坎坷不平耸立的静脉————以及,那更为触目惊心的滚烫。
最后,一切在她喉间如烟花般绽放。
……
兰烛想起昨晚,脸色一阵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