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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地什么揉着,她垂眸,没说话,任谁也看不出她真实的心里想法。
“……不料栾保定竟是前朝余孽,他表面衷心虞朝,可竟是设计做局,诱/导栾翱成跳崖,然后让前朝王嗣易容成第三子的模样,带在身边,偷偷拉拢势力,无论是边塞将军还是朝廷大臣。最后送小女入尚为六皇子的虞皇府中,赢取虞皇的信任,后随着虞皇的登基,权倾天下……”
解说人白话文解说张禄宜的书信,张禄宜这封信,可能是他死前故意写下,记载着那段历史的真相,那段让虞卫濒临崩溃的真相和回忆。
靳茉垂眸,低头看着地砖,耳边不停地传来解说员的声音,以及,栾翱将的颤抖音。
“靳茉……你告诉我……张禄宜说的,是真的?”栾翱将声音颤抖,她两眼失神,呆呆地扭头望着靳茉,“我父亲真是……前朝的人?”
“栾保定与前朝王嗣勾结,偷偷拉拢势力,自我登基,西北战事不断,以败为多,接二连三痛失城池……我岂容他如此。”靳茉声音波澜不惊,“捉拿途中,逃匿,射杀之。至于你兄长们,我本只想捉拿荣淮朴,但你兄长们不服,便要求同行,来***……经调查,途中你大哥二哥被刺客射杀,荣淮朴被劫走。”
靳茉抿了抿唇,又道:“那个负责押送他们回京的陈副将,是荣淮朴的人。”
客厅的灯光很亮,将栾翱将的脸照得一清二楚,尤其是那双流下血泪的眼睛,呆滞、无神。
格外骇人,又心疼。
栾翱将声音空洞:“我不信。”
靳茉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从茶几抽过纸巾,轻轻帮栾翱将擦拭着血泪。
栾翱将望向靳茉,怔怔道:“我不信,我父亲不是这样的人,我三哥没死,我三哥不是荣淮朴,不是的!他是栾翱成!是陪我上树爬洞的栾翱成!”
“栾栾,放手。”靳茉皱眉,用力掰开栾翱将自残的手,只见手心有无数指甲印,但不见血。
栾翱将终究已死,人身是幻化的,一般不会流血,除非她想。
栾翱将伸手抓住靳茉的手,望着她的眼,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原来我只是他的一个棋子啊,是他权倾天下的垫脚石……”
栾翱将双眼流下血泪,骇人又可怜,“虞卫,你信我吗?”
信我不知父亲是前朝的人,不知三哥被替换成前朝王嗣,不知你背负着沉重的压力,还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你,怨恨你……
靳茉抬起栾翱将的手,在手背轻轻落下一吻:“你是我的妻子,唯一的,从始至终。”
靳茉的一句话,让栾翱将破大防,她扑向靳茉,紧紧地环住靳茉的脖颈痛哭,这一次流出来的,是透明的清泪。
“呜呜呜呜……虞卫,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呜呜呜呜呜……”
靳茉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抱着栾翱将,在她后背轻轻拍着,无声地陪伴着。
当时她尽力隐瞒,知道的人并不多,所以她能保全栾翱将,毕竟当时这件事要是公开,栾氏一族,必是要诛九族的。
天下百姓怎会容许栾翱将继续当妃子,安然无恙的待在后宫。
幸好,都过去了……
靳茉良久才开口,她拍着栾翱将,柔声道:“别哭了,我心疼。”
栾翱将哭到最后泣不成声,她紧紧抱着靳茉,她想,她可能知道虞卫一直瞒着她的一个原因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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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盛夏的夜里,栾翱将跟靳茉已经在寝殿歇下,但不知道是不是睡前吃冰镇西瓜吃的多了,栾翱将夜间醒来上厕所。
为了不把辛苦了一天的虞卫吵醒,栾翱将一直都是轻手轻脚,她悄悄越过睡在外边平躺着的虞卫,小心翼翼地下床去豪华出恭房,刚上完厕所,再回去时,依稀听见了小声压抑的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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