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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奇吗?
想到这里,林竹筠又增添了几分愁绪,邝府中隐藏的女干细还未查出,这人定然是会找机会谋害邝寂,她一定要找机会提醒邝寂小心。
东山寺内,本应该是佛家的清净之地,此刻后厢房内却一片***旖旎之色。
江显煦与红枝公主二人正在床榻之上缠绵交颈,红枝公主面上一片绯红,眼中也是雾蒙蒙的欲色,她将头放在江显煦肩上,双手紧紧搂住江显煦,而被她紧搂住的江显煦,一张俊美的脸上虽然有激烈运动的红晕,眼中的清冷与疏离却是一分未减。
事后,红枝公主趴在江显煦怀中,在他白皙而干净的胸口绕着圈圈,用甜得发腻的声音说:“江郎,我们何时才能杀了那皇帝,举兵入陵城呢?我已经等不及要同你大婚,登上两国后位了。”
江显煦没有看她,目光停留在林竹筠上次前来时坐过的椅子上,半晌才淡淡说:“你急什么,难道现在你同我在这东山寺中生活不好吗?方才不快活吗?”
红枝脸上迅速浮起一片红晕,她嗔怒地轻拍了一下江显煦的胸口:“讨厌!我不是为你着想?你乃是堂堂南国贤王的独子,母亲又是我们掸国先王的公主,你天生就应当做两国的王,这般尊贵的身份,却已经蜗居在这狭隘的东山寺之有余,天理何在?”
江显煦眼睛微微眯了一下,捏起她的下巴,将嘴唇逼近到她的唇边,轻声问道:“你是想让我做两国的王还是想让你父王做两国的王呢?”
被他危险而诱惑的气息侵犯的红枝此刻身上如同触电般颤抖了一下,声线微微发颤地答道:“我如今已经是你的人了,那必然是期望你坐稳两国之王的位置。”
江显煦轻笑了一声放开了她,起身又穿上了那件灰扑扑的僧袍:“之前让信鸽被截的那个暗侍卫审得怎么样了?你觉得他有没有背叛我们?”t.
红枝公主虽还没有从方才的浓情蜜意之中回过神,但见江显煦起身,便也起来穿上了自己的衣袍:“你跟我一同去后山的山洞中看看就知道了。”
二人来到老东山一处山洞门口,门外有两名一身黑色衣袍的暗侍卫守着,见他们二人走来,迅速单膝跪在地上行礼:“红枝公主万安!世子万安!”
江显煦听到他先向红枝问安时候,一双淡眉微微皱了一下,却也知道在这些暗侍卫眼中,红枝公主才是他们真正效忠的主子,江显煦不过也只是个高级的傀儡罢了。
他强行压住了心中的不满:“里面怎么样了?”
那暗侍卫毕恭毕敬答道:“还活着的,他依然说从未背叛过您。”
江显煦点了点头,同红枝公主一同走进了山洞之中。才踏入洞中几步,江显煦就闻到了一股扑面而来的血腥味,甚至还夹杂着人类排泄物的味道。
待走到山洞深处,几根粗壮的柱子立在洞中,柱子上面用手臂粗的铁链紧紧锁住了一个男人,便是那个让信鸽被截获的暗侍卫。
他此刻手尖上不断滴落着鲜血,江显煦定睛一看,发现他的指甲皆被尖嘴钳拔掉。而且他膝盖处肿得老高,原来是膝盖后侧关节处被钉入二十多根铁钉,四肢的皮肤也全是淤紫,都是铁锤敲打所致。
江显煦强行忍住从胃中升腾起来的不适之感,把视线移开:“红枝……看来他吃了这些苦头依然还坚持说从未背叛,应当是真的了。”
红枝公主却仿佛没听到江显煦的话一般,拿起了一旁烧得火红的炭盆之中的铁烙:“我不知道江郎可曾见过我父王是如何拷问抓到的南国俘虏的,他们啊,可着实是我见过骨头最硬的人,你现在所见的这人承受的这些酷刑,不过父王用在俘虏身上的十分之一而已。可是那群俘虏,硬生生承下所有的酷刑,却仍然不肯告诉我们南国的机密信息。所以啊,要想彻底洗清他的嫌疑,这……远远不够。”
被铁链锁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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