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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这次对养狗产生了巨大的耐心,到了连陆言东见了都忍不住吃醋的地步。
“妈,我知道,”沈舒敷衍的回了一声,看着在自己怀里扒拉着自己袖子探出头的狗崽忍不住心都化了。
沈妈走之后,天色也不早了,沈舒和陆言东做了蒸米饭,然后又用干辣椒炒了晒完之后的咸鱼干,还炒了个清炒豆芽。
一开始因为对环境有些陌生而迟迟躲在角落的狗崽,因为饭菜的香味才出来然后就一直在沈舒旁边打转。
沈舒吃完饭后,给它找了只破碗,因为这时候羊奶珍贵没地给它找羊奶,所以沈舒就给挖了两调羹米饭然后兑了点温水喂它。
看见它吃的正欢,沈舒忍不住又摸了摸,然后对陆言东说:“就叫它大黄吧,”她实在是不会起名,再说了普通的名好养活。
陆言东挑了挑眉,对沈舒给狗起什么名字都无所谓,点点头:“你叫它什么都行。”
陆言东在沈舒的指挥下用木头,干枯的稻草还有已经不用了的破布给它做了个狗窝。
当听到沈舒要把狗放到自己和沈舒的卧室时,陆言东的脸瞬时就黑了,坚决反对这一事情。
“咱们的房间又不是暖炉,它搬进来和在外面也没有什么不一样,再说了我给它做的窝很暖和,冻不着它,就让它在放杂物间就行了。”
沈舒见陆言东坚决不同意便只能作罢。
等第二天早上沈舒去外面的狗窝看大黄的情况,只见它缩在里面睡得正香,沈舒这才放下了心。
带着狗去了队里的给猪给鸡看病的兽医家里打上了一针疫苗之后,沈舒就带这狗回家了。
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大黄肉眼可见的在慢慢长大,越来越适应现在的环境,大概知道沈舒是给它喂饭的那个人,所以总爱粘着沈舒,沈舒到哪它到哪。
每回看到这一幕陆言东的脸总是会变成黑脸,晚上大黄跟着要进屋,陆言东总会快速的关上门,任凭大黄在外面挠门。
沈舒听见外面大黄叫的声音忍不住想要去开门,这时候陆言东就会抱着她咬牙问:“我重要还是大黄重要?”他觉得自己在沈舒心中的地位下降了。
沈舒无语地看着他,竟然还和大黄争宠,便只能安抚他说:“在我心里你最重要。”
陆言东听到她这句话这才满意。
沈舒记得前世自己看过如何训练狗上厕所之类的视频,于是尝试着对大黄进行试验,结果效果还不错。
沈妈来看了都忍不住啧啧称赞这狗有灵性,她真是没想到她闺女竟然还真有耐心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