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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谁能想到会有人大手笔的全部买下。
沈舒看见柜台上的热水袋只剩六个了,她想全部买下来,但是她手里只有两张票。
于是只向售货员买了一个绿的热水袋和一个红的热水袋。
这时候的人大部分冬天用来暖被窝的都是卫生站的热水瓶,买热水袋得需要票,即使有票,能抢到也是种运气,恰好沈舒今天有这运气。
她刚买完,就有一个女同志快步的走过来竟然一把掏出四张票把剩下的全部买了。
沈舒心里有些庆幸自己下手快,不然可能自己一个热水袋都买不下来。
摸了摸手中的热水袋,是小时候用过的老式热水袋,材质是塑胶的。
然后把热水袋给陆言东让他摸一摸,毕竟这热水票和毛线票是他从他那偏心的老父亲那里要的。
热水袋不够,沈舒打算回去到卫生站买几个热水瓶。
两人去了趟邮局,沈舒把自己的稿费取出来。
她的稿费已经到达了四十五块钱,里面还有报社寄来的一些票,不过这件事除了她和陆言东知道,其他人她谁也没说。
她前段时间写了篇小说投到报社,通过后就已经发表在报纸上,如今正处于连载状态,报社根据报纸的新增的销售额给她提成。
沈舒和陆言东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把钱藏到了自己贴身衣服的内兜里。
陆言东:......
沈舒请陆言东去国营饭店吃了顿两荤一素外加两碗大米饭。
两人吃完饭后又去了趟供销社买了针线还有一些拉锁。
把拉锁送到小四家,顺便拿走了自己的麻袋,两人就到发车的地方找个位置坐上车。
售票员还是那个胖胖的女人,她看见这对小夫妻上午提着个篮子空荡荡去,下午满载而归,心里有些好奇,他俩咋来的这么么多钱。
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她问出来了。
沈舒一听,她知道带这么多东西招人眼了。
于是故意乐呵呵地说:“挣钱不就是花的吗?我喜欢吃就买了一些吃的,”说着掀起自己篮子一角。
大家伙一看是鸡蛋糕,都咽了咽口。
“你们只是都不愿意花钱,如果愿意花钱买的比我还多。”
售货员觉得沈舒说的有道理,完全忘了自己一开始问的是什么。
至于在其他人眼里,沈舒就成了好吃懒做的败家娘们。
这辆车上有和沈舒同村的人,在回村后经过她的宣传,全村都知道了沈舒是个败家子。
当沈妈知道后找到沈舒谈话时,沈舒撇撇嘴,“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我又不会掉一块肉,”沈妈看着她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忍不住想要打她。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