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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久违的玉笙院,苏浅去了浴房,暮月早早便备好了用菖蒲和艾叶熬好的浴汤,用来给苏浅沐浴,除晦辟邪。
等苏浅带着一身草本的香气出来时,静笙正在窗边的美人榻上,杵着下巴,若有所思的发呆。
“怎么了?”苏浅轻抚着她的发,“想什么那么出神?”
“在想,羽弗纥纥怎么会在燕州?”静笙头一侧,将自己的脸贴上苏浅的手心。
“听说,是追着五皇弟来的。”苏浅毫不客气的说着情敌的坏话,“千里寻夫,倒也刚毅。”
“刚毅什么啊?!你干嘛把羽弗纥纥带回来啊?”静笙一点都不喜欢那个女人。“你不是说,羽弗纥纥的诈死是欺君,若是被人看到她出现在燕王府……”
苏浅之前说过,她们在皇帝的眼皮底下做了这种事,是冒天下之大不韪,一旦东窗事发,君樾、君时、苏浅他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那个羽弗纥纥就是个烫手的山芋!阿浅怎么还把这个山芋给捡回来了?!
苏浅看着小家伙懊恼的样子,笑了笑,“我在路上遇到了被追杀的她,也不好丢在路边。毕竟她的身份见不得光,万一被有心之人看到了,后患无穷。”
“追杀?”静笙邹起了眉头,“她一个内宅妇人,会被谁追杀?”
“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宁王妃。”苏浅说道。
谢蕴锦被谢家宠坏了,加上孟嫦曦的干预和捧杀,本质上是又蠢又坏,会做出这种事,一点都不奇怪。
“我听说,在宁王府里,五皇弟对羽弗纥纥相当敬重,也难怪宁王妃不高兴了。”
一个被王爷叫姐姐的女人,王府上下自然也高看三分,可谢蕴锦是什么人?那种认为全世界都该围着她转的娇小姐,又怎么忍得了这种情况?
苏浅几乎能想象得到,宁王府每天有多热闹。
静笙对君时的后院不感兴趣,她在意的是,“羽弗纥纥明明知道自己是死里偷生,她的身份根本见不得光,怎么还敢从宁王府出来?”
这不是给阿浅惹麻烦吗?!
要知道,当初她的诈死,阿浅可是主谋啊!
她会害死阿浅的!
看到小家伙眼中的忧心忡忡,苏浅心中一软,轻捧起了静笙的脸,四目相对之下,静笙在苏浅的眼中看到了令人安定的胸有成竹。
“放心,我既然敢做,自然想好了退路。”
真正该担忧的,是君时本人。当初苏浅就跟君樾和君时说的很清楚,羽弗纥纥的身份若是曝光,她会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虽然苏浅这么说了,但静笙还是很担心。“每次都惹这么多事,羽弗纥纥就不能安分一点吗?”
事实证明,不能!
第二天一早,作为客人的羽弗纥纥,向燕王府委婉地表示,想见自己的亲妹妹——清河君羽弗璩璩。
静笙这才想起,眼前这个女人,当初想毁她容貌的羽弗璩璩,也算是她表姐。
静笙顿时觉得很糟心。
娘亲……你这边的亲戚,都是些什么人啊?!
静笙以为,苏浅会拒绝羽弗纥纥得寸进尺的要求,但没想到苏浅居然允了。
羽弗纥纥见过羽弗璩璩,不知道咱们姐妹都说了些什么,反正羽弗纥纥知道了静笙是她们表妹的事情。
然后羽弗纥纥对静笙的态度成天翻地覆的转变,见到她两眼含泪,如见到亲人一般。
那一声又一声的“表妹”,让静笙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很想问她,是不是忘记了,之前她羽弗纥纥还想给她一百耳光,想毁掉自己这张与相似的脸?
不死心的羽弗璩璩,甚至还教唆羽弗纥纥来说情,希望静笙能跟苏浅求情,把羽弗璩璩放出来。
静笙头疼,这舒家的人,怎么脑回路都一样清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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