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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设法的去做。
“是啊,我真是老糊涂了。”老夫人笑得格外苦涩,“我以为笙笙跟太妃娘娘交情好,所以才……唉!是我僭越了……”
静笙将这一切收在眼底,气定神闲地笑道。“外祖母说的没错,我与阿浅交情甚好。外祖母说的这些事其实都不难,只要我与阿浅说,她会解除清河郡君的禁足,也会将小无疾还给清河郡君。”
苏浅向来不会拒绝静笙的,静笙很清楚,只要她求苏浅,就算很难,苏浅也会答应的。
但是……
静笙看着舒老夫人脸上欣慰的笑容,话风一转,冷冷问道:“可我为什么要帮一个三番两次想害我的人呢?”
舒老夫人脸上的笑容一凝,“害你?不……笙笙,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哦?”静笙眉一挑,问道。“那外祖母知不知道,这清河郡君为何会被禁足在安慎院中,连亲子都被过继给别人?”
“这……”舒老夫人有些心虚,“听说是璩璩不敬主母,惹怒了太妃娘娘。”
“不!是带着外男兵围玉笙院,欲图谋害主母。”
舒老夫人心头一跳,却见静笙云淡风轻说着“谋害当朝王太妃,那可是要夷三族的大罪!”
静笙看着舒老夫人苍白了脸,幽幽说道,“父族、母族、夫族,谓之三族。若真要追罪下来,舒家也在其中。”
之前静笙还很奇怪,羽弗璩璩兵围玉笙院这么大的罪,苏浅最后居然轻轻放过了。后来才知道,因为其中牵扯了一个舒家。
舒家三个人都沉默了,她们心里很清楚,羽弗璩璩之所以敢带人兵围玉笙院,是因为接到了舒老夫人从边城寄来的那一封密函。
“也不知道是谁给她这么大的胆子,就凭一封莫名其妙的信,就敢犯下如此大罪。”静笙看着舒老夫人,如意料一般,看到舒老夫人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那封信,可是舒老夫人亲自写给与弗璩璩的。
“祖母还想为其求情吗?”静笙问了这么一句。
舒老夫人的脸色很不好看,她摇了摇头。“她既犯了如此大罪,自该闭门思过,好好反省自己的错才是。”
“外祖母能想通,如此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