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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多坟头,满天神佛见了我没有不哆嗦,姚俞忠都打摆子。
啥玩意如此作死,纵然尸魔也没如此欠锤。
所有人一时无话,气氛极端诡异恐怖。
这套寿衣,我们脱不掉,甩不出,想想地上那些死人,难道也是让那小贩坑死的?
盆地之中,立满了墓碑。
皆写着三命教主。
我想问题,出在这位教主身上。这时候,不易有了新的发现,随着我们身上出冷汗,衣服黏糊糊的,贴在皮肤很不舒服。
手指在衣服里面揩一把,黏糊糊的液体里,有很多头发丝一样的虫卵,就附在我们身上!
靠,我想到了人蛹。
倘若等这些虫卵长大,恐怕我们会被封在树根里,做了孤魂野鬼。
太邪门了,宁愿被冻死,也不愿意让虫子啃死。我们三个男的先把衣服脱了,赤着膀子,胡宁静和苗翠翠傻眼,感觉身上虫子到处爬,苗翠翠都哭了出来。
此刻才叫倒霉。
神请不来,香点不起,山中气温如此低,不等小贩再来害我们,我们先冻死了。
不易走到树根前,借夏国追日剑的剑锋,剥下一层树皮。古代劳动人民有穿树皮的,虽然硬邦邦,好歹比寿衣强点。
无奈之下,不易剥了许多树皮,趁汁液没干,我们贴在皮肤上,等它凝固。
把寿衣换下来,胡子抬头看了看天,此刻手机时钟显示早上九点,早该天亮才对。
树皮裹身上,胡宁静想起一件事,问出一句至关重要的话:“你确定,我们离开地下了,在地面上?”
“这......”
难怪邪门,原来我们还在地下,相当于死人被埋着不见天日,入土为安。
周围只有树根,不见林灌。想来从人蛹爬上去,我们并没有回到地面,还在暗河上面的空腔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