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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头连着经络,内芯带血,稍微一碰左山风就疼得昏厥。
我想起余教授说,左山风死于一种骨科疾病,难道即使换了一个平行时空,人物的命运还是相同的吗?
胡子割开自己的手指,发现他的血也开始变成白色。
一定是方国兴那个间谍,使用了苏特的基因生化武器!
不易身上没出现这种状况。
我病症最轻,血液只是稍微发白,胡子次之,左山风则几乎要被白骨包围脑袋。不得已,我们用保鲜膜把他伤口缠起来,不使其与空气接触。
少了氧化,骨骼生长的异变才稍微遏制,左山风奄奄一息,脑袋多了好大一层骨头,脖子都快压断。
不易道:“老彭一定是知道什么。他没有抗压设备,能进入耳洞不受伤,这人一定属于核心知情人。”
胡子拍大腿骂街:“姚跑跑挟持老彭下去了,死无对证,能咋办。”
“别慌。”
我走上去,在老彭站立过的地方,手指揭开一层半透明的皮膜。角质层略厚,像老茧剥落的死皮。
这玩意肯定是老彭身上掉下来的。
老彭看出姚俞忠心术不正,故而早早留了提示。
我当即想出对策:“有了,即使没穿山铁横锁子匣,要下耳洞也不难。”
“快说。”胡子催道。
时间刻不容缓。
基因武器开始作用在我们身上,随着时间推移,陆续出现严重的“白骨化”变异。甚至汗水从毛孔钻出,也含有钙质,风干后就是一层骨粉。
不易跟我有默契,看出老彭留下的伏笔:“下面那些蜥蜴人?”
“不错,蜥蜴人能抗住地心高压,它们的皮膜很厚,且角质层能阻隔空气中的氮气渗入皮肤。若将蜥蜴皮罩在身上,使之与身体完全贴合,就能阻挡地下高压侵蚀!对了,你们听说过造畜没,这是同一个道理。”我道。
造畜,属于古代传奇《聊斋》中的一节。
有旁门左道拐卖小孩,将小孩手足折断,撕开背部皮肤,取一张热气腾腾,刚扒下的羊皮披在小孩背上。
伤口与羊皮接触,年深日久就长在一起。
有点类似果树嫁接。
此等畸形的怪物送到杂技团或跑江湖的戏子手中,便能吸引人的猎奇心态,大赚一笔。
甚至在人手上接一个牛蹄,也不是没有。
造畜时,一定要用新鲜的畜生皮裹在伤口上,据说这样才能长在一起。
老彭穿着的确良衬衫,上来的时候,没时间仔细检查他全身。想来老彭杀了一头蜥蜴人,取其甲胄下的皮膜以造畜法披在身上,抵御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