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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戒备的山匪。
“开呼!”
大木坨子嘴里冒出一句黑话,吼了声,镇住人群,拔出二十响就是一梭子。
一个民兵直愣愣倒下去,眉心被子弹爆开血花,脑浆子粉碎。
死了人,有逃跑的,有还击的。
一众民兵在冥水庙前,与山匪干起来。大木坨子也不怕,狞笑几声,大手揪住刀婆子,带她往外走。
“小的们,把金猪运车上,哪个不怕死敢阻拦,给我拍板子剁了。”
“得嘞。”
山匪大开杀戒。
街道血水横流,死伤众多。大木坨子有恃无恐,走在乱巷,见人便开枪,连山匪都被他打死两个。
二十响没了子弹,大木坨子走到马前,把刀婆子丢上去,就要走人。
“狗东西。”
好几个民兵扑到跟前,手持长矛就捅。
以为大木坨子没了枪,就会束手就擒,不料对方吐出黄牙狞笑,翻手多了一道白气,横着往前扫过。
那真是。
秋风扫落叶,大江横潮水。
民兵始料不及,被白气扫中,喉咙咯噔一声,连人带棍棒,碎成两截,头颅喷血从街头滚到街角!
山匪闻见血腥味,愈发凶残,杀得民兵节节败退。.
本来只是抢金猪,见民兵如此不堪一击,大木坨子膨胀,起了血洗澄江的心。
方才说了。
大木坨子除了两把二十响,后背有一柄宽刃厚脊轧头刀。
这把刀是宝器。
日夜不离身,玩女人都时时刻刻带在身边。
所谓宽刃厚脊,是指的这种刀的外形。
宽刃开血槽,杀人不磨刀,厚脊一条线,宰人不需劳。听着霸气,其实就是铡刀刀片,不知狗头铡还是龙头铡卸下的。
就讲究个快。
能砍能剁,能削能切。
大木坨子带在身边三十年,从来不磨刀,宽刃厚脊轧头刀依旧寒光闪闪,吹毛断发。
旧社会刑场的砍头刀,其实也是这种造型。
用刀砍骨头,再锋利的好钢也不经用,不到半个月就钝了。
所谓一刀把人拦腰折断,劈成两截。除了刀好,用刀的人也有讲究,必须是沿着骨头缝、关节口,用刀锋切过去。
宽刃厚脊轧头刀十几斤重。
顺着切过去的力,再施以惯性,才能将人从头到脚劈开!
就如庖丁解牛。
专用刀锋切人关节,再以刀背劈断躯干。如此三十年不磨刀,这刀还是锋利,碰着点就是残废。
大木坨子凶残。
上去的民兵不到一合,就被砍成碎肉残肢。真是,血溅如泉,红水似河!
冥水庙前,庄严宝相化为尸山血海。
连白墙都变成红色!
“不好了。”
镇水关上,寸小头脸色狂变,险些站不稳。
大木坨子大开杀戒,屠了十几人。血水横流,飞出去老远,居然让石狮子上起了红光。
寸小头是冥水庙的庙祝,知道你把庙烧了都没啥,唯独不能让石狮子出事。
情急之下,点燃了引线。
刀婆子被大木坨子裹挟着,一路杀人。
突然三尸神暴跳,内心生出一股焦急。刀婆子大呼不好,冷汗就下来,看见远处的镇水关,炮口对准了自己。
嘶!
“滚开呀。”
刀婆子爆发尖叫,吓得大木坨子松了手。
趁机甩开大木坨子的裹挟,刀婆子像砍了头的肥猪,一屁股扎进冥水庙,跑到石狮子前。
大木坨子纳闷,用宽刃厚脊轧头刀乱劈。
刀枪剑戟碎了一地,谁也不是他对手。刚想把刀婆子抓回来,却见刀婆子跪在石狮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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