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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是。”
看到这样的言落霄，沈之墨如今也唯有“讨饶”：“他们如何敢对你做什么？”
但沈之墨的眸色之中，总是挥之不去的惹了几分无奈和担忧：“霄儿，我知晓你的心思。你虽只是个女子，却和旁人不同。你一手建立了燧火坊，你脱离了言家的身份，让肖公子名动整个天京城，这都是你的好。我知道，你的心里，并不想依附于任何一个人，而你也做到了这一点。”
这是言落霄头一次看到，沈之墨的眼中，带着这样的灼灼之色。
她似乎明白，沈之墨想要说什么。
她竟是……心里头有些害怕了起来：“沈之墨，你……别说了！”jj.br>
“我要说。”
沈之墨却是“苦苦一笑”，捂着自己伤着的位置，反而像是在同言落霄“示弱”：“霄儿，我不会逼你什么。只盼着你听我说完可好？”
言落霄还有什么拒绝的理由吗？
她垂眸，就听得沈之墨的声音，反而越发严肃了起来：“霄儿，我只想问你一句，嫁给我好不好？让我来保护你，或许我知道，你觉得你并不需要保护。你也的确做到了。但霄儿，我想护着你，这是我一心所想。我只盼着，往后的日子，你在你的燧火坊之中能有大出息，而我也能在你的身后护着你帮着你，我只求如此。”
言落霄不得不承认，在沈之墨这样的灼灼神色之下，她的心都仿佛漏跳了两拍一般。
扪心自问，她和沈之墨认识了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事，她对沈之墨，是有动心的。
但如同沈之墨所言，要嫁给沈之墨这样的事情，也是言落霄从未想过的。
甚至早在她让言落霄“死了”的那一刻，嫁人这件事在她的心里，就不复存在了。
可如果那个想让她嫁的人是沈之墨呢？
一时之间，一向都决断的言落霄，竟然有些心乱了起来。
沈之墨自然也看得出来，他的心里是窃喜，但也知道自己不能着急。
他忙对言落霄摆了摆手：“霄儿，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就这么一说罢了，可不想你为了这事儿，反而将我疏远了，那我岂不是得不偿失？”
不得不承认的是，言落霄总觉得沈之墨能用最简单的方式，化解本来应该产生的尴尬气氛。
她点头：“我知道了，这事儿……咱们容后再说吧。”
只要没有明确的拒绝，对沈之墨来说就是天大的好事儿。
这话题是点到为止就罢了，外头却匆匆跑来了一个小厮：“将军，燧火坊的邓先生求见，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
邓信一向也算是个稳重之人，言落霄和沈之墨相互对视了一眼，都匆忙朝着门外而去。
果然这到了大厅里，就看到邓信焦着地正在厅中来回踱步。
看到他们二人前来，邓信忙跺了跺脚：“不好了，寰辰不见了！”
不见了？
言落霄一时皱了眉头：“什么叫不见了？”
寰辰虽现在住在城中，不过他常常去寺中清修，也偶尔会去百姓们之中布施，所以找不到他人，是常有的事情。
邓信显然也知道该怎么和言落霄还有沈之墨解释：“若是旁的时候，我也不说这话。但昨儿我和寰辰撒花姑娘有hi好了，今天一早就要在剑炉跟前儿守着。你们应当记得吧？这两日寰辰倾心而铸的那柄剑，正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可不能除了岔子。结果今天一早就不见他人影，我瞪了半晌，他这会儿都没来，你们说奇怪不奇怪？”
如果是旁人，言落霄必定不会这么想。
但寰辰是个从不食言的人，而且如今铸剑对他拉私活就是头等大事。
言落霄也皱了眉头：“你派人去找过了？”
邓信点头：“这就是最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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