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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让言落霄没有想到的是,寰辰并不配合她!
虽然言落霄说了她这般做法也是不得已,然而寰辰从小到大都没有让女子看到过自己如此模样,所以他处处别扭。
他整个人的身体都僵硬在那里,还不如昏迷的时候好翻动,让言落霄便是想将他身上这旧了的布子摘下来,都有些费劲,也只能无奈道:“你别这么僵硬行不行?我又不是要吃了你,只是要给你换药,你的身体能不能放松点儿?”
“咳咳——”
寰辰自也觉得尴尬,伸了伸手,将已经靠近了自己的言落霄稍稍推开了一些:“你……你别靠我这么近。要不我自己来吧,你帮我一下就行了!”
说着,他就动了动右边的手臂,可因为动作太大,所以扯着了伤口,眼看着血迹就从那布子里渗透了出来。
“别动!”
言落霄干脆伸手按住了寰辰的手,有些懊恼:“你能不能别动啊?!你这样还不如就晕着呢,好歹晕着的时候我好方便给你换药。反正这两日就只有我们几个女子在你跟前儿,你就当是行行好,别让我们前两日的功夫白费了行不行?眼看着就好起来了,你再把伤口崩开,我们才是要疯了呢!”
寰辰犹记得,第一次见言落霄的时候,她虽然胡来,可却总是和自己疏远的。
哪怕他们一同上了路,他和言落霄也一直在刻意保持着距离,言落霄也从不曾主动接近他什么。
可此刻,听着言落霄如此言语,仿佛将他们之中隔着的那一道墙彻底给打破了一般,只叫寰辰觉得,这才是真实。
于是他到底还是将双手垂在了床榻之上,而后抱歉地看了一眼言落霄:“我……我实在是不习惯。”
被自己训了一顿,他倒是比方才好许多,可仍然是僵硬着身体,让言落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这才好不容易将他身上的布子给解了下来。
又费了大力气,方才给他换了换了药之后,言落霄自己也已经惹了一身都是汗。
“呼——”
终于搞定了,言落霄才坐在了一旁,用手给自己扇风,而后才抬眸看向了寰辰:“你可是做噩梦了?”
“嗯?”
寰辰一时没明白言落霄的意思,疑惑看着言落霄。
言落霄倒是觉得,他们相处了这么久,也总该说两句贴心话吧:“你梦里,一直喊着爹爹娘亲。你……方便说说吗?只怕一直憋在心里,也成了心魔。”
其实言落霄纯粹是好奇,可这话,却忽而就让寰辰的表情都变得悠远了起来。
他垂眸,似是思考了一下,才道:“我喊了他们吗?不过他们的确常常出现在我的梦中。”
言落霄瞧着他是想说,也放下了手,正襟危坐了起来:“他们……是去世了吗?”
“是。”
靠在榻上,寰辰的语气沉沉:“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父亲本是个小官,母亲是乡绅之女,我们一家,也曾在世俗之中其乐融融。”
他轻叹一口气,便是成了佛家中人,在想起从前的时候,眼中也难免露出几分痛苦:“后来……父亲发现了一个矿坑准备上报朝廷。朝中有一位大官,眼红那矿,找到了父亲,想与父亲一同私吞矿山。”
他眼眶红了,眼中也再不复往日那般平静淡泊,反而生出几分恨意:“他没想到,父亲竟然不愿与他平分,而是执意要将那矿山上报朝廷。于是他恼羞成怒,便陷害于父亲。我父亲准备带着我和母亲举家逃离京中,等事态平息之后,再回京中找人***冤屈。”
他垂眸冷笑:“然而我们刚刚出城,就遭那官员带着戍卫军前来追捕。父亲反抗之下,死于乱箭之中。母亲为了护我,也被追兵杀死。我的乳娘带着我逃离追兵,却不幸在深山之中迷了路,又染了病。若非师傅发现了我们,只怕我也要葬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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