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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是言落霄了，便是月姨娘，也不曾想到言涛能做到如此地步，瞪大了眼睛看向了言涛。
言如画更是吓得，整个人都缩在了她的姨娘的背后，快要哭出来了一样地委屈着。
月姨娘则是管不了那么多了，回头看向了那毛高和媒婆子，倒是也不客气道：“这事儿……是我们府中还未定下来的事情。也是今天你们来的突然，我们一点儿准备都没有。要不这般吧，你们先去院子里瞧瞧逛逛，喝喝茶赏赏花。这件事……还是得和我们老爷再说两句，可好？”
那毛高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岂会不知如今的言府之中是什么模样？
所以他倒是大大方方地起身，没有拒绝月姨娘的请求：“自然了。婚姻大事是头等大事，我也知道我们今儿来的突然。”
而后，他又看向了言涛，眼中带了几分玩味：“言相可不要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咱们也认识这么多年了，你知道我对你怎么样。你既是答应了，我便就在此处等着就是了！”
说罢，他便带着媒婆走了出去，像是胸有成竹。
留下了一脸阴沉的言涛站在原地，捏紧了拳头。
月姨娘却也不管言涛是否生气，只是上前，皱了眉看着言涛：“老爷，他什么意思？他要娶咱们家的姑娘做妾室？！别说他已经娶过妻要娶妻做续弦了，便是他没有娶过妻子，咱们堂堂左相家的姑娘，怎能为一个商人做妾室？！”
这一次，毕竟也事关到言府的颜面还有言雅沁的未来，月姨娘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言涛听着月姨娘如此，也是皱了眉头，冷言冷语道：“你吼什么？！若不是没有办法了，难不成我想让咱们家的姑娘嫁给他不成？！可我前儿是不是同你说过这件事，你又是怎么说的？说如今家中开销大，几个姑娘又都要张罗着成婚的事情。既是如此，我也是没办法了！总不能要那收债的人找上门来，让你老爷我丢了这顶乌纱帽吧？！”
他已经是破罐子破摔了，便是当着孩子们的面儿，也毫不忌讳自己欠了赌资这件事了！
言如画已经开始躲在她姨娘的身后哭泣，而月姨娘则是深吸一口气，这事儿说什么也不愿退让的：“老爷，那毛高显然就是欺负人来的！他今年，三是有五了吧？若是再大一些，都能做几个丫头的爹爹了！老爷你不能用丫头们的幸福，去还你欠下的赌资啊！”
这话，倒是说得还有点儿样子。
可越是听月姨娘这般说，言涛就越是生气：“那我怎么办？！难不成辛辛苦苦将她们几个养大，便是为了在她们身上花钱的吗？！”
说着，他还特意看了一眼言落霄：“我现在没有办法了，我就只能如此了。若是你们谁能想到办法还了这钱，自然就不需要嫁给毛高了！”
他冷哼一声，似是已经定下了心思：“否则你们除了嫁人，就是要害死我！让朝中人知道了，我这乌纱帽没有了，我只怕到时候你们嫁的还不如毛高呢！”
最后这话，倒是真的。
他如今堂堂左相地位，在外头且是风光。
可若是这乌纱帽不保了，一家老小连个靠山都没有，只怕是在这天京城里头没有立足之地，到时候就真是任人宰割了！
言落霄是听出来了，言涛是在用这最后一招，激她将母亲留下来的遗物交出来！
可她，偏偏不！
她就是要看看，言涛作为一个父亲，心思究竟能坏到如何地步。倘若他真的要将她们其中一人嫁给那毛高，她也要瞧瞧，他要选哪一个！
言落霄也终于明白，原来从前所听闻的“卖儿卖女”的这种事，不仅仅只会发生在话本之中那些穷困潦倒的农户人家。
眼前，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上一世没有闹出这动静，也不过是因为是她将母亲留下的遗物交给了言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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