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五 乘汽车矿安叱窃贼 迎家访彭连喜入伍 上(2/2)
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嘉运说:“当时打架的时候没感觉,回家后我的腰和背疼了好几天。俩人从背后打我,当时精神紧张,不知道痛。”赵明说也是一样的,疼的晚上睡不着觉,翻身都疼。矿安说:“打架时,对方人多,如果旁边有墙,你就背靠着墙,如果有树,你就靠着大树,这样你就不用担心背后受敌,正面就好对付了。”高矿安不光会拳脚,野战经验也颇有一套,令三人叹服。
车行驶到张岭车站,上来三个年轻人。正是喇叭裤、长毛和胖子安志军,上车后先四处巡视。嘉运说:“打架的就是他们。”矿安示意不要说话。因为四个人坐在最后排一,长毛三个人没有看见。
见三个人上车,坐在门口的女售票员认出了他们,高声喊道:“各位旅客,大家都醒醒,看好自己的钱包。”有歪头瞌睡的人抬起头,揉揉眼。喇叭裤巡视一圈,看到一个穿着黑粗布夹袄,五十多岁的男人,斜背着黑色人造革提包,站在离售票员不远的地方。喇叭裤和长毛一前一后的围住黑衣男人,安志军遮挡顾客视线。高矿安说:“你看,他们要对黑衣人下手了。”黑衣人警惕地看护着提包。车在疾驶,颠簸。当售票员报下一站名的时候,他再伸手摸提包时,惊慌地大叫:“钱没了,我的钱没了。”众人看去:提包被割开一条大口子,几乎和提包等长,让人看了哭笑不得;售票员知道是喇叭裤干的,但是又抓不到证据,警察来了也没有办法,以前办过这种事,停车不开门,等警察来搜查,甚至把他们几个带走,也没找到钱,只得放人。售票员大声喊:“谁见到钱了赶紧还给人家,看看老人家多可伶啊,发发慈悲吧,还给人家。”眼睛却看着喇叭裤。喇叭裤三人很快分开,靠近车门,等待下车。此时的黑衣人急的团团转,带着哭腔说道:“老天爷啊,是谁把钱拿了,还给俺吧,那是俺给老伴买药的啊!要不然谁舍得把半大的猪娃卖了。把钱还给俺吧。”高矿安已经按捺不住了,站起来装作不认识的对着喇叭裤说道:“谁拿了赶紧还给人家,不要做坏良心的事情,都积点德,做点好事。”此时喇叭裤三个人寻声望去,见是高矿安,喇叭裤不敢违抗,假作正义:“谁偷的,赶快交出来,不交出来把他送局子里。”并对坐车的老实人乱吼乱诈:“是你拿的不是,赶快交出了。”一番贼喊捉贼的表演。安志军发现师傅也在车上,吓的对喇叭裤说:“别说了,快点。”见有人执言,售票员勇气骤增,大声说:“赶紧拿出来,再不拿出来就报警了。”喇叭裤把钱从上衣转移到裤兜里,裤兜是假的,钱放进裤兜,顺着喇叭裤腿滑落地上,不被人发现。喇叭裤把钱掉落在售票员的脚底下,又装模作样的到别处转了一圈,转回来,像发现新大陆似的指着售票员的脚下说:“你脚底下是什么?”售票员低头一看,是一个手帕,捡起打开,陈旧的纸币,皱皱巴巴、零零散散的包了一手帕。黑衣人已经走来,双手接过钱,又转身对着喇叭裤弯腰鞠躬,语无伦次地说着感谢的话,黑挎包的大口子像河马的大嘴,一张一合的呼扇。这时到了县城车站,几个人连蹦带跳的下了车,嘉运彭连也陆续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