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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楚可怜的模样，惹得几人***更甚。
“卖怎么了？寻常人卖多少次才有这个价？况且只要你我不说，也没人知道，你还可以拿着这笔钱过你的日子。”
这话确实让何萱动了心，四十万，已不是一笔小钱，即便她在玉仙楼上班，那也是几年的薪水，心里纠结了半晌，而衣衫在不知不觉中已被退去一半，不该露的都露了，也由不得她拒绝，便从了四人。
足足两个小时后，何萱颤抖着双腿从包房出来，趴在过道护栏边休息，下身传来火辣辣的撕裂疼痛，眯着眼睛能看到一楼，那熙熙攘攘的人群，让此刻的她是羞涩万分，捂着肚子去了三楼独间厕所，在里面呆了足足半个小时，看着镜子中面露潮红的自己，那被汗水浸湿的秀发贴在脸上，口中还散发着一股恶臭，双眼呆傻还有些没有回过神来。
查看了账户里汇入的四笔款项，深呼吸叹了一口气，在洗手台简单洗漱了一遍，漱口好几次，没了味道才开门准备离开，忽然面前出现人影吓得她浑身一哆嗦，来人不是别人，而是小叶。
何萱瞪大了双眼，她这才想起来，这一切都是小叶介绍的，恐怕与她脱不了干系，两人相视无言，互相沉默了几分钟，小叶开口道：“做了吗？”何萱有些不悦，撇过头不想搭理她，不管小叶堵门，直接硬挤了出去，旋即被小叶拉住手。
“我们都是一路人了，何必呢？有钱赚，不就行了？”何萱刚准备反驳，而其后话让她一愣，这话向来是她说的，而此时真的发生了却是难以接受。
两人正在小声拉扯，忽然过道传出脚步声，是高跟鞋那清脆的声音，主管从一旁上楼来了，刚好路过厕所，看见了两人，先是打量了一下，发现何萱双眼湿润，有哭过的痕迹，当即问道：“怎么了？小萱？发生什么事了？”
“没，没事。”何萱回话时还擦了擦眼眶，这怎么看都不像没事的样子，主管打量了一下小叶，皱眉道：“她怎么了？是不是被客人欺负了？”说话时主管的语气明显严肃了下来，继续说道：“你们尽管说，石总可发过话，不能让人欺负咱玉仙楼的员工。”
当提及老板时，小叶有些慌了，连忙拉过何萱，把其抱在怀里仿佛在安慰着，随后解释道：“没事的，不是有人欺负我们，只是，只是她身体有点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