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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穷道士走到四楼，敲响李洋的门。
过了好一会儿，李洋才开门。
这个点他居然在睡觉，裸着上半身，打开门的时候还一脸茫然地说：“今天的罐子神脾气好冲啊，谁招惹他了？”
他的状态看起来比肖琪要好，可能因为皮糙肉厚，哭丧棒的效果并没有出现在他的皮相上。
他布置好的警戒法器，受到罐子神邪神气息的干扰，总是发出警告的气息，在罐子神的气息覆盖下，早就失去了警戒鬼怪的作用李洋已经麻木了。他房间的朝向又看不到巨灵神，巨灵神站在居民楼的另外一边。
“你们的脸....怎么了？”李洋狐疑地指着我们的脸。
我直白地回答道：“去了趟烂尾楼。”
“烂尾楼？”李洋茫然地挠头，“你们去那儿做什么？”
看样子他是真不知道烂尾楼有什么，我笑了笑，没有回答。我有意调侃他，故意没有直接告诉他目前的情况，只是询问道：
“你知道巨灵神吗？”
“巨灵神？”
李洋的视线下意识看向穷道士，穷道士抱着胸口靠在墙上，没说话。李洋觉得我很奇怪，为什么身边有个正统的道士不问，却专门两个人一起跑过来找他问巨灵神的消息。
李洋看不透我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狐疑的开口：“巨灵神是某种邪神的称呼，形成的条件极其苛刻，必须是很多冤死的鬼魂共同组成，才能形成一个象征着冤死，满身怨气的巨灵神。巨灵神作为邪神，就算是一个不满的情绪，都能影响到人的气运。”
“哦——”
我刻意拖长了尾音，再次确认道：
“除了这个方式，你确定没有别的方式能形成巨灵神了吗？”
李洋不想回答，总觉得我在跟他设套，事实也是如此。不过由于巨灵神确实没有其他的成型方式，他也只得点点头，不情不愿地回答。
“是的，只有这一种办法。”
“那你来！”我拽住他，也没管他裸着上半身，脚踩拖鞋。
李洋慌了，想要挣脱我的手，但我此刻有些生气，抓他抓得很紧。
“干嘛！你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来！现在是法治社会！”
他这话让我和穷道士的怒意更上一层，亏他也知道现在是法治社会，小陈做伤天害理的事情的时候，他怎么一点察觉都没有？
就算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也是幕后的帮凶，杀人凶手之一。
我把他直直拽到一楼，将他往前一推，指着巨灵神的方向，冷漠地说：
“你自己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