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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的玻璃眼珠正对着我的方向，通透的眼睛里反射出我的虚影。
我身体顿在那，看了眼客厅的方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些被浪费掉的食物上，没有人注意到我。
当我再次回头的时候，洋娃娃离我更近了一步。
我蹲下来看向床底，并没有躲着一个自闭症的小女孩什么的，在移动她的娃娃。
我以蹲着的姿势抬起头的瞬间，洋娃娃到了我的面前，我跟它几乎脸贴着脸，它陶瓷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我就是觉得那个玻璃眼睛在看我。
这个场景理论上来说应该毛骨悚然。
但我深知，这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在靠近我之后是没有办法使用能力的，所以我大胆地捡起它放在手中仔细端详。洋娃娃十分的精致，皮肤像陶瓷一般光滑，用棉布做成的头发编成了一根中式的小辫，还扎着红头绳。身上的衣服也很繁琐，里面穿着服帖的长衫，外面披着个红色小马甲。
只是这双小手的指甲不太符合小孩子的人设，指甲盖是黑色的。
我捧着这双做工精致的小手指指点点。
“啧啧啧，小小年纪不学好，是谁带你做的美甲？把他叫出来，哥哥教训他，怎么带孩子的！”
我明显感觉到这个小人身上出现了一道强烈的针对我的怨念。
“哎？你在干嘛呢？”
李洋从厨房的方向快步走过来。
我神色如常地举起娃娃，胡诌道：“娃娃不知道怎么掉在这儿了，我刚捡起来。”
“哦哦哦，不好意思。可能是我没放稳，掉下来了。”
李洋想装作没事的样子，可他语气中的紧张暴露了他。
我们的对话吸引了穷道士的注意，我刚想把娃娃给他看看，李洋却略显强硬地拿走了洋娃娃。
“嘿嘿，我女儿的玩具，不喜欢别人碰，小孩子嘛，还是尊重一下。”
我挑挑眉。
“你女儿没跟你一起过来？”
“啊，是。”李洋点头，“孩子跟她妈住，不跟我。”
李洋的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再问也不礼貌。
穷道士不解地看着我，我对着洋娃娃努努嘴，示意他自己看。
洋娃娃被李洋抱在怀里，只露出一半脑袋。穷道士看了这脑袋，微微变了脸色，看着李洋的目光也有些不善，这让我更加好奇李洋的真实身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