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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肿了。
慢慢走到一个石头上坐着，林然小心地把裤子给捞上来起来一看，两个膝盖红红的，膝盖下方一片青紫，已经肿了，血珠子都渗出来了，难怪刚才捞裤子都生疼，有些粘连了。
都是在门槛儿上磕的，可想而知，这突然一下跪在上面承受了多大的力。
这不坐下还好，还能勉强走路，一坐下就感觉站不起来了，如果只是一条腿受伤还好，可他偏偏是双膝跪下，连一个支撑的都没有。
林然眼泪又止不住地流了下来，眼泪顺着脸颊掉落在泥土里，把泥土都湿了一大片。
眼泪是咸的，这刺激下，他感觉被打的左半边脸更加疼了。
用袖子轻轻擦了下脸上的泪水。
“嘶……”
太疼了。
他索性也不起来了。
就一直坐在石头上可怜兮兮地望着远方，眼里的委屈都快蹦出眼眶了。
此时太阳已经快落山了，山坡上的村民们早就回家做晚饭吃了。
最后还是出来牵牛回家的张建德发现了他，见他低着头在那儿哭，以为出了啥事儿。
连忙把牛绳给套在了一边儿的小树上，走到了林然身边。
“狗蛋儿，你这是咋滴了。”
林然没有回答，听到是熟悉的张爷爷的声音，他哭得更凶了，抬头泪眼汪汪地望着张建德。
张建德一看林然半边脸都红肿了，哪还不知道他这是被打了，想把人拉起来仔细看看。
“哎呦！”
林然疼得叫了出来，腿因为疼差点儿又摔了，幸好张建德手快把他扶住了。
发现异常的他查看了下林然的腿，脸色一下就变得难看了。
这林富贵还真是不做人，狗蛋儿腿都成这样了，还让孩子出来打猪草，还真是不是自家孩子不心疼啊。
他看着就心疼，这孩子这么懂事儿，他是怎么下去手打的？
想都不用想，他就知道狗蛋儿这脸上的伤不是林富贵就是刘淑芬打的，还有个隐约的巴掌印呢，一看就是大人的手。
“狗蛋儿，走，张爷爷带你回家！”
他也不管牛了，反正套在这儿也不会丢，直接在林然身前背对着他蹲下了身子。
“来，快到爷爷背上。”
“张爷爷，我不回去！”
林然摇了摇头，他不想回去，他怕了，他怕回去又要挨叔叔的打。
张建德知道孩子是怕了，安慰地说道:“没事儿，爷爷先带你去我家，让奶奶给你擦点儿药酒，这样才好得快！”
说完，张建德直接把人捞到了自己背上，林然赶紧抱住了张建德的脖子，待感觉稳妥后，张建德就往家里去了。
至于林然的背篓啥的，等他过会儿来牵牛时一起带回去就行。
回去的路上，张建德问林然到底是咋回事儿，林然也没隐瞒，把他回去后的事儿都说了。
毕竟还是个小孩子，有了依靠委屈就藏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