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登天殿广场上,琉璃灯影摇曳,将汉白玉铺就的地板映照得如梦似幻。
然而在那五彩斑斓的光晕边缘,那些从偏殿阴影中透出的、属于神骸兵傀的死寂气息,却像是一柄柄悬在众人头顶的铡刀。
秦风端坐在席位上,眼皮微垂,右手虚握着酒杯,指尖不着痕迹地敲击着桌面。这是他与安子安约定好的信号。
安子安立刻心领神会。他猛地将手中的金杯重重砸在案几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震得周围几名正在低头调笑的乙等客人吓了一跳。
“薛主管!你这到底是请客还是坐牢?”安子安霍然起身,一脚踢翻了身旁的团扇,满脸横肉地叫嚣道,“老子在这儿干坐了半个时辰,除了这几杯淡出鸟来的果露,连个喘气的正主都没见着。怎么,你们玉舞山的主人是见不得人,还是觉得本公子不配喝他一杯酒?”
薛怀正站在场中指挥花女布菜,闻言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他眼中那一抹如毒蛇般的阴狠一闪而过,随即迅速换上一副诚惶诚恐的笑脸,一路小跑着凑了过来。
“哎哟,安公子,瞧您说的。主上正处于神功大成的最后洗礼阶段,稍有耽搁便是万年遗憾。”薛怀连连作揖,对着旁边的一名花女呵斥道,“没眼力见的东西!还不快给安公子满上!去,把我私藏的那坛"醉仙春"拿过来,专门伺候安公子!”
安子安不屑地冷哼一声,看着那名颤颤巍巍凑上来的花女,眼神中满是跋扈:“一个破花女就想糊弄老子?薛怀,老子告诉你,杜青衣要是再不出来,这宴会老子不待也罢!”
薛怀低着头,没人看到他此时额角的青筋已经暴起多高。他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闹吧,使劲闹!等过了今晚,老子要把你的灵骨一根根抽出来,让你在那血肉池子里叫个够!
就在安子安大闹会场、搅得众人心浮气躁之时,两道极其浑厚、压抑得虚空都在微微扭曲的威压,从登天殿的侧方徐徐降临。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百余名客人瞬间噤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是两位仙门真正的巨擘。
左侧的一位,身着藏青色道袍,须发皆白,眼神中隐约有雷霆闪烁,乃是雷火宗的太上长老——雷千劫。
右侧的那位,则是一身黑红相间的华服,周身萦绕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血煞之气,赫然是血影教的教主——厉苍生。
这两位,皆是实打实的渡劫期修为。
安子安见到这两位大佬现身,原本嚣张的气焰也像是被当头泼了一盆冷水,有些悻悻地坐回了席位。
雷千劫与厉苍生旁若无人地走向首位。薛怀见状,脸上的谄媚之色瞬间浓郁到了极致,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迎了上去。
“雷长老,厉教主!两位大驾光临,玉舞山真是蓬荜生辉啊!”薛怀躬着背,双手托着两盏散发着紫金色光泽的玉液,殷勤地递到了两人案头。
厉苍生冷冷地扫了薛怀一眼,没去接酒,语气森然地开口:“薛管事,明人不说暗话。你们玉舞山突然敲响"震天钟",将我们这帮老骨头全都聚在这儿,究竟是为了什么?”
雷千劫也冷哼一声,指尖在桌面上轻点,激起阵阵电弧:“别以为你们手里握着咱们宗门的那些"小秘密",就能随心所欲地指使我们。若是今日没个合理的说法,老夫这雷火剑,可是好久没饮血了。”
薛怀脸上的笑容僵了瞬,随即笑得愈发灿烂,像是一朵盛开在坟头上的烂花:“两位大人言重了。玉舞山供奉还来不及呢,怎敢要挟?主上只是偶得飞升感悟,想请诸位一同见证,仅此而已。”
“呵,最好如此。”雷千劫不置可否,随手端起那盏紫金玉液,仰头一饮而尽。
厉苍生见雷千劫喝了,倒也没起疑心,毕竟在这玉舞山主峰,他自恃无人能在他眼皮子底下玩阴的,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